到了这一点就会疯狂地扑上去,试图从上面切割一块下来,然后,因信称义就会成为另外一种战争方式,就如同亘古的时候,在没有王国和教会的时候,在这片大地上几乎全都是相互攻伐,各不信任的部落所发动的战争一样。
人口凋敝,田野荒芜,白骨遍地。
迄今为止,东西罗马东西教会依然互相称对方为异端,竞相将他们的教皇与牧首罚出教门,在君士坦丁堡基督徒同样受到歧视和限制,而十字军们也曾经数次攻打拜占庭人的城市。
而在不久的将来,如果新教当真成立,并且开始与罗马教会争夺权力的时候,你们也会看到又一场宗教战争的诞生,」塞萨尔难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我并不喜欢战争,这却是历史的趋势,即便没有我,没有路德,一样会有新教的诞生,也一样会有宗教战争,但我们至少可以遏制新教的肆意生长,剪除多余的枝桠,免得在新教成为一股新的势力后,又因为各自信仰的不同而产生内部的倾轧。」
「我倒觉得您所提出的那些要求更接近于罗马教会的因行称义。」洛伦兹搂著怀里的欧贝德,「但您厌恶罗马教会的那些行为,比如忏悔、赎罪、做弥撒等等。」
「这就是权力被紧握在寥寥数人手中的坏处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譬如现在,我更希望新教义是在集思广益之下得来的,但现在民众的社会教育程度,并不能够让他们去深刻地思考,他们能够理解我所制定的法律就已经很不错了。」
塞萨尔接著道:「但至少新教教义还有个相当可靠并且犀利的攻击方式,那就是圣经,他们完全可以用圣经中的内容去反击罗马教会长年积累下来一些顽疾和谬论。」
而就他所知,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亨利六世、法国国王腓力二世,以及他最亲爱的朋友英格兰的理查一世,都在著手普及教育,或许等到十年之后,圣经再也无法教会垄断,它们将会如同被风吹动的潮水一般,迅速地在中下层中散播,到那时,新教的诞生与壮大必然水到渠成。
「十年,那是多么长久的日子啊。」洛伦兹叹了口气,塞萨尔不由得失笑,「确实有些漫长,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难道就什么事情也不做了吗?
我曾经相当欣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