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组织起来的头目。
他们自从那次苦修后的施舍便开始为塞萨尔做事,直到今天,由于这个名号和他们之前奠定的基础,人们也愿意信任他们,服从他们。
而这些头自除了提醒人们通常所说的不要冲撞队伍,以免引起马匹不安、发生事故之外,他们还特意提到,今天参加这场仪式的还有即将被指定为亚拉萨路王国继承人的小王子欧贝德,他出生还不足一年,还是个强褓中的婴儿,虽然健壮,但也经不起惊扰。
如果他们继续不顾一切地冲击和叫喊,很有可能会惊著了他,让他生病,哪怕是面对著鞭子和棍棒,依然毫无惧色的民众一听到那些话,便立即放低了声音,不再说话,屏心静气,仿佛呼吸重一些都会将他们将来的亚拉萨路国王吓跑。
于是当那支漫长的队伍缓慢地从圣十字堡走向圣母大教堂的时候,所见到的就是一片无比奇特而又令人敬畏的景象一街头巷尾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却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哪怕偶尔有孩子吵闹或婴儿啼哭,也会立即被身边的大人捂住嘴巴;他们翕动著嘴唇,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拼命地在胸前画著十字,而那些撒拉逊人和突厥人也默默地喃喃自语,念诵著经文为这位小王子祝福。
他的身上同时肩负著基督徒与撒拉逊人的希望,也是这座圣城的未来。
肩并肩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当然是塞萨尔与亚拉萨路的女王伊莎贝拉,他们身后跟随著教士,在骑士的簇拥下,两台肩舆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人们面前。
这两顶宽阔的抬轿是亚拉萨路的王太后玛利亚特意定制的,一顶坐著年过八旬的宗主教希拉克略,他当然可以骑马,但他的身子骨却是经不起一点波折了。
还有的就是抱著欧贝德的鲍西娅,她绯红的面孔与生产后略微丰腴的身材让她更增添了几分母性;而她眉宇间的淡淡忧郁与茫然,又让她兼具了一些圣母才有的神性。
在那一双双灼热的目光中,她并没有如人们所认为的那样狂喜或骄傲,相反,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她怀抱著这个健壮的男婴将来会成为亚拉萨路的国王,但这意味著他将要承担起如山般重任虽然两者无法相比,但她还是不由得想到了圣母玛利亚,当她作为一个母亲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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