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阿颇勒出生的,那些撒拉逊人,会自然而然地将他视作自己的同类。
一个撒拉逊人若是能够登上亚拉萨路的王位。对于他们来说,岂不就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圣地。
即便欧贝德不会皈依,依然是个基督教国王,他们至少不必担心圣城会拒绝他们的进入。我相信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会想方设法让欧贝德与一个撒拉逊女人结婚,」宗主教睁开眼睛,微笑著看了一眼他的学生,「你要习惯,在圣地,有时候刀剑未必比得过产床。」
「那么说您是支持此事的。」
「我求之不得,原本你就应该留在亚拉萨路接过本该留给你的王冠。」席哈克里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始终对鲍德温感到歉疚,一想到他的死亡就会倍觉痛苦。你成为了亚拉萨路的摄政,完全是因为你知道鲍德温爱著这座城市,他不会乐于看到这座城市沦陷。
但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应当将你的血脉留在这里,这样才能让亚拉萨路以及他们的民众和朝圣者们感到安心,你应当感觉得出来,每次你来到亚拉萨路,民众就会欢欣鼓舞,等你离开,他们又会陷入到一片灰沉沉的忧郁气氛中,他们一直很担心你会抛下亚拉萨路,永远地留在埃德萨或者是叙利亚。
不管怎么说,亚拉萨路能给你的实在是太少了。」
圣城的王冠确实璀璨夺目,叫人渴望,但塞萨尔的信仰原本就不那么虔诚,亚拉萨路对他的吸引力便低了一筹。更别说他现在有了亚美尼亚,埃德萨和叙利亚这三块领地,加起来丝毫不逊色于埃及或者突厥塞尔柱,虽然亚拉萨路足够神圣、富饶、重要,但就如法兰克或者是英格兰,甚至于德意志的国王和皇帝不会抛下他们现在的王冠来亚拉萨路做国王,塞萨尔也不会。
但即便是最愚蠢的乞丐也知道亚拉萨路能有现在这样的面貌完全是因为有塞萨尔,他们并不能确定之后的一个统治者是否能够如塞萨尔那样体恤和爱护他们。
亚拉萨路的人们总是挺著胸膛骄傲地宣称他是小圣人,他们是看著他长大的,他们相信他的责任心,只是那种空落落无处著力的感觉确实令人非常痛苦。
「你知道有多少君王羡慕你能够得到民众的爱戴和支持吗?」宗主教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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