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罗马教会的攻击,他的那些学生们功不可没,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乎可以说是一体的,即便他们出卖了希拉克略,也难以在新的宗主教的管辖下得到什么好处。
而塞萨尔若是真的创立了一个神学院,并且要求圣地的教士们都应当在这里学习的话,这段修行的过程就很有可能成为这些人身上洗脱不了的符号,他们固然可以向罗马教会出卖塞萨尔以及这些言语荒诞的新教士,但这种话语或者说是理念犹如瘟疫,一旦粘上就无法去除,只要他们足够聪明,就会意识到出卖新教会不但不会给自己招来好处,反而会带来灭顶之灾。
至于那些真正具有著一些想法和热血的人呢,他们会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处坚贞而又纯洁的所在。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的资助者和庇护者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他都只会认为自己是在给教会这棵大树修剪枝叶,而非要将它连根拔起。但事实上,若是他们当真倾听了那些教士们所说的话,并且按照他们的话去行事的话,天主的雷霆必然会降临在罗马教会身上。
这棵虽然内里腐朽,但外表还是光鲜亮丽的大树将会起火燃烧,火焰将会席卷整个教会,将那些陈腐的东西焚烧殆尽,而后————这棵树是否能活下来,完全要看剩下的人是否愿意退让和做出改变。
这将会是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塞萨尔必然招来罗马教会数之不尽的反扑和诅咒。
那又如何呢?他现在依然是个被绝罚之人,但塞萨尔已经用他的行动和结果证明了被绝罚,甚至于大绝罚—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一件可怕而绝望的惩戒,对他来说却算不了什么,他所依仗的,从来就不是虚无缥缈的誓言,而是他个人的品行与作为。
「二十年了,你仍旧一如既往。」希拉克略突然说道,塞萨尔沉默不语。
是的,再过几年,他在这里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他在原来那个世界的时间了,大概是因为————被塑造完全的东西,是很难被改变的,除非有人将其彻底击溃,将它化为尘土,后再重新锻造,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那位宗主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奇妙的笑容,「我倒是不建议你直接将其命名为神学院,除了这个之外,随便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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