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强壮,但这份强壮是需要不断消耗血食的。
所有的赋税收上来之后,就如同握在手中的水,总是会从指缝中不断地流出,哪里都要用钱一官员的薪资、将领的赏金,还有苏丹图格里勒三世————他的实权已经被他们夺去了。他们不可能继续在生活条件上苛待他,因此苏丹但凡有所需求基本上都会得到满足。
但这就意味著在他身上会有一笔大开销。
原先帝国宰相还想著是否能够通过这位外来的君主,来对年轻的苏丹施加一些好的影响,现在看起来也不可能了,他粗略计算了一下,单就商人们在迎接途中挥霍的钱财已经足够武装起一支三千人的军队,这完全不像是一个理智的举动,难道他忘乎所以了吗?
宰相并不确定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如果他们此时已经打下了鹰巢,彻底消除了阿萨辛这个心头大患,再看到这个景象,就意味著他们最新的这个敌人已经自己走向了败亡的终局,不会再成为他们的威胁。
图格里勒三世似乎不曾考虑到宰相的忧虑,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见到的景象,与他势均力敌的君主一商人们已雇佣无数民夫将长达百里的道路清扫干净,道路上只有颗粒均匀、没有杂质的黄沙,路边不见一点杂草或是淤泥,更没有衣衫褴褛的乞讨者一他们并没有用暴力驱赶他们,而是设置了一个赈济点,只要还能动的人,就不会继续留在这里。
他们还雇请了周遭所有城市里的乐手、杂耍者和舞女。
舞女们穿著轻薄的丝绸衣服,向空中投掷花朵和香水,她们曼妙的身姿引来了无数窥视的目光一虽然现在是三月,哈马丹却还有些冷,但她们一个个跳得香汗淋漓,面色绯红,散发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姿与气味,令得在场的人目眩神迷难以自控。
而在这之后,就是充当前军的大马士革亲卫团。
他们都是气宇轩昂的少年人,有著漆黑的浓眉、乌黑的头发和雪白的牙齿。
他们自光坚毅,神情肃然,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片翻卷的云霞,因为他们在明亮的链甲之外,套著一件无袖的紫色短袍,丝绸的光彩是任何布料都难以企及的。
「真是奇怪呀。」
一个埃米尔忍不住说道:「他几乎很少穿丝绸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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