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作为奖赏。
「那是我的长女,我的儿子莱安德还太小,所以这次我就把他留在了阿颇勒。她身边的人是我的养子艾博格以及我的两个被监护人,利奥与达乌德。」
摩苏尔的苏丹神情微动。
他当然知道那些孩子是谁,但那个基督徒国王送来的儿子也就算了,但那个达乌德,不正是萨拉丁最小的一个儿子吗?他一边在心中唾弃萨拉丁的趋炎附势,毫无底线,一边也不由得在思索……他当然也有儿子和女儿,如果最后他能……
众人齐齐发出了一声赞美的感叹。
这场宴会的重头戏,一个久负盛名的「绮艳」走了进来。她先是盘膝坐在宴会中央的地毯上弹奏了一曲乐章,唱起了动人的诗歌,一曲既罢,她将手中的琵琶交还给身边的侍者,又在侍者的伴奏下开始舞蹈。
她旋转著,脚踏著节拍,手指在空中颤抖和舞动,犹如被风雨吹打的花朵,人人看得目不转睛,偶尔举杯示意身边的人添酒或倒蜂蜜水,一个宦官走过来,为摩苏尔的苏丹倒了一些葡萄汁,摩苏尔苏丹瞥了他一眼,「也去给我的兄弟一些。」
他说的当然就是塞萨尔。
那个宦官率先恭敬跪下躬身道:「遵命。」随即转向塞萨尔的方向,走上前去。就在塞萨尔举起手中杯子的一刹那,变故发生了。
这个侍者的面孔上还带著那种怯懦而又卑微的笑容,他手中只执著一个沉重巨大的银壶,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葡萄汁。这些葡萄从收获后一直储存到现在,很不容易,还未倾倒出来,便叫人嗅见了甜蜜而又令人陶醉的芳香。
宦官的双手向前伸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摩苏尔苏丹,摩苏尔苏丹却已经一跃而起,他虽然不算高大,但身材足够魁梧,毕竟他也是被先知启示的人。
他抽出腰间的短剑时,甚至没有发出一点警醒他人的动静,直至如同丝绸般的刀光亮起,在明亮的厅堂之中,这道光芒毫不起眼,但它已经掠过了那个宦官的脖子,从他的后颈,直至下颚,坚硬的椎骨没能起到一点阻挡的作用,宦官的头掉落了下来,砸在了塞萨尔面前的杯盘之中。
那张卑微面孔上的神情骤然变得狰狞,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他的身体向一侧倾倒,银壶当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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