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也没想明白,但这次,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如同乳液般流动的圣洁白光,也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而是一个他相当熟悉的场景。
褪色的木门,惨白的灯光,上白下绿的墙壁,门边矗立著一个三只脚的衣物架,上面挂著一件半新不旧的白大褂,白大褂的口袋里还斜插著一支笔,一个听诊器摇摇晃晃的挂在另一根钩子上,而他则躺在一张狭小的行军床上,床边半拉著天蓝色的围幔,而他只要一转头,便能看到一张小小的书桌。
书桌上的台灯打开著,上面还摆著一台显示器,这台电脑总是非常忙碌,病历、监控、记录、病人的检查结果和X光片……但现在它上面什么都没有。
「抱歉,因为我不知道你会想要看到什么,不过我已经尽可能地呈现了其他的东西。」
那个声音说,「这就是你最渴望的吗?」
塞萨尔坐起身来,在书桌的对面应当是个……人,但他不能确定对方的形态,祂并不固定,甚至你很难看得出祂是一团光、一片影子、一抹雾气,又或者是一道雷电,祂甚至可能是无法被人的眼睛所捕捉的。
但你可以感觉到祂确确实实就在那里。
「每个人都想要回家。」
塞萨尔说道:「但我听你的意思,这里只是我的一个愿望,你并不能把我带回去。」
「我不能,事实上,」那个存在说道,「我与你或许并无不同。你看,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你们的世界,都时常将时间、空间,甚至于命运描绘成一条奔腾不息,永远向前的河流。
我要告诉你,在冥冥之中这种河流并不是只有一道。
你们曾经将某个节点的变化会影响到整个命运的走向这种现象比喻为一棵大树上新生出的枝丫,这不太对,事实上它们更如同纵横交错,又或者是并肩而行的兄弟姐妹。
当一条河流紧靠著另一条河流的时候,你会发现它们往往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当然,这种河流并非只有一道,它可能有几道,几十道以及无数道……这些河流昼夜不息,但无论是平行还是交错,它们都固守在自己的轨迹内,永不接触——或许有接触,但这样的接触必然会引发各方面的毁灭。这种毁灭,我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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