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只怕只能远远地望一眼。那里已经充满了礼拜的人群。」大学者叹著气说,塞萨尔曾经叫他想过办法去阻止民众的礼拜,但这件事情就算是大学者也没法办到。如果他使用强制手段,甚至可能被愤怒的民众撕碎。
他向塞萨尔诉了苦,塞萨尔也只能任由那些人去,只派出了一些监察队的骑士维护秩序,以免发生骚乱和冲突。
但我还是去了,那实在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景象,基督徒一块儿,正统教会一块儿,撒拉逊人一块儿,甚至还有————啊你知道的————那些人。
但这些家伙可不安分,我去到那儿的时候,监察的骑士才刚处理了几桩事情,都是与他们有关的。他们不但偷偷地挖了那里的泥土,还去凿水泥块和石头,不仅如此,他们还打算锯一块脚手架的竹子下来。
他们没办法爬到上面去,肯定是偷偷摸摸,趁人不注意的,若是真让他们得逞,在那些脚手架的支柱或者是打结的地方,锯一块剪一段下来,这可真是会要人命的。
我真奇怪他们怎么没被打死。
后来我才知道,确实打死了两个,其他人也被赶走了。但我看得出来,他们还是会来的。这是实打实的圣迹,无论是泥土也好,竹子也好,石头也罢,只要拿出去了,就是实实在在的圣物,就算没有那些受过祝福的人所感受到的波动又如何?
证据已经在那儿了,你要问什么证据—唉,你看那些被赶走的人不但脸上不见悲色,甚至有些欢喜,就是因为和他们一同去的人被打死了,只要旁人知道了,便能证明他们裹挟出去的东西是真的。」
「呸,呸!」写到这里,突突什连连呸了两声,「还是别提那些人了。
有些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像是人,而像是某种奇特的生物,而这种生物甚至秉持著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看懂的思想和理念。
到第二天,我迎著纯金色的晨光出发的时候,看到了更多在那里值守的骑士、教士,还有学者们,我看到一些人在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因为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我便过去问了好。
其中有一位我认得的学者,因为已经听说了我即将出使突厥塞尔柱的消息,有些为我担忧,但也有些为我高兴。
更奇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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