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格式完全不符合那个时代君王的习惯,无论是基督徒还是撒拉逊人,当一位君王给另一位君王写信的时候(尤其当他们处于敌对状态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在开头的时候写上自己所有的尊号,爵位和称呼,仿佛不这样便会有损于自己的荣誉。
譬如一个撒拉逊人的君王会这样写:我是苏丹中的苏丹。君主中的君主。大地上所有王冠的赐予者。我是真主在大地上的使者,地中海与黑海的统治者与君主,(之后是一系列领地的名称),,先知的光芒照耀著我祖先高贵而又光荣的坟墓,也同样照耀我手中之剑和胜利之盾……我是某某之人的儿子,是某某人的孙子……写信给某某人。
当然,基督徒的君王也是不会在这方面做出谦虚之态的,他们会说:
承蒙天地唯一的创造者,最强大的上帝的恩典,某某某某的国王(女王),对抗异教徒,异端最战无不胜,最强大的基督徒的捍卫者,最尊贵的统治者等等等等……
但他们所商议的又是这样的一件大事。
或许会有人说,他们之前不是已经仁慈地对待那些被他们所征服土地上的民众了吗?甚至愿意宽恕那些愿意向他们投降和效忠的失败者。
但这两封信件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这几乎从书面上莫定了另一种局面的诞生,直接影响到了之后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战争状态一一无论最初是出于利益,还是出于尊严,又或是出于信仰……至少在战争结束后,普通的民众不会因此遭到可怕的对待,也能够在饥荒和瘟疫中得到救助。
他们挽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也因此获得了所有人的赞誉。
塞萨尔在帐篷中吹灭了蜡烛,倒在了那间简单而舒适的行军床上,他闭著眼睛,并不知道萨拉丁给他的信件同样正在被带往埃德萨。
而这封信与他写给萨拉丁的信件在将来会成为战争法、国际法与人权法的立锥之基,虽然他相信萨拉丁就如萨拉丁相信他,但他也必须顾忌萨拉丁身边的那些撒拉逊人,持续了上百年的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消弭的,而且谁也不能否认十字军在攻下亚拉萨路的时候所犯下的罪孽,他们欠下的债原本就该偿还。只是此时的亚拉萨路,更多的还是无辜的平民与朝圣者,他们可以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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