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拼命的向上翻著,眼神浑浊,嘴唇与面颊都干裂的像是一百年不曾受到过灌溉的土地一一他在口中喃喃的说著什么,但没人能够听得懂。
三天的干渴可以让他的喉咙彻底的撕裂,洛伦兹只是垂下眼睛,准确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在对方错愕的神情尚未消失之前,他便已经一剑砍下一颗满是沙尘和泥垢的脑袋,它从脖颈上飞起,又跌下,咕噜噜的在沙地上滚了一圈,蓬松的沙土马上吸收了喷洒出来的鲜血,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色的痕迹。
随后被押送来的俘虏就更加崩溃了。
他们见到了自己的将来,就不顾一切地撕扯著喉咙哀求,也有蠕动著竭力挣扎的一一他们原本看上去奄奄一息,毫无力气,但在死亡的威胁下,还是令人称奇的展现出了各式各样的姿态,但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是徒劳。
那一卷卷的文书已经彻底湮灭了洛伦兹最后的犹豫和怜罗斯之心,在砍下最后一个头颅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将它吐出一一空气中所弥漫的血腥味,并未令她反胃,更多的是释然。
她为那些她不曾见过的受害者复了仇。
她将双手剑插在土上,走出这片临时充当刑场的沙丘后,便看到了提著水囊和棉布巾的艾博格,艾博格沉默地看著她擦过了脸和手,又为她换了衣服和鞋子。
她原先的那件斗篷和鞋子都已经脏污到看不出原来的质地和颜色了。
「谢谢,艾博格,对了,父亲肯定是会给你奖赏的。」洛伦兹兴高采烈的说道,「但你肯定也有你想要的东西吧。你若是不好意思和我的父亲说,那就和我说,他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艾博格闻言顿了一下,他收起水囊,凝视著洛伦兹。
他依然无法从这个战士的脸上看出任何属于女性的痕迹,哪怕她是那样的秀美、可爱,「我想和......主人单独谈谈。「
塞萨尔有些惊讶,毕竟他从来没有限制过那些撒拉逊孩子来见他,和他说话,或是提出什么要求,他相信这些孩子不会被其他人蛊惑或是被欲望统治,而他们也确实一直令他安心和欣慰。
「您对洛伦兹的将来是如何打算的呢?」
艾博格语气坚定地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连塞萨尔都愕然了一瞬间。随后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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