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皮开肉绽,紧接著又有一个骑士被砍掉了脑袋。
他们只能哭泣著,按照这些突厥人的要求,做了之后,也没有得到任何医治。
可以说,如果他们不是都得到过天主赐福的骑士,现在已经死了。
凯霍斯鲁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一把被搬来的椅子上,饶有趣味地打量著罗杰。他们之前也曾经有过顾虑,毕竟圣地的十字军们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勇武与智慧。虽然听说西西里的坦克雷德虽然是个私生子,但同样也是战功赫赫,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诸多中脱颖而出。
他的儿子会是下一个鲍德温四世或者是塞萨尔吗?他们不能确定。
现在的结果倒是颇令人满意。
「你觉得安条克的那群人会为你出多少赎金?」
罗杰抬起头来,他茫然环顾四周,嘴唇干裂,似乎完全没能听到苏丹凯霍斯鲁的问话,一旁的侍从见了便抽出了刀鞘,准备让他清醒清醒,却被凯霍斯鲁阻止了,「给他一杯水。「一拿到杯子,罗杰便痛痛快快地牛饮了起来,甚至没能察觉到身后那几个骑士渴望的眼神,他大口喝著,直到杯中的清水被喝得涓滴不剩,眼神才终于有了些许聚焦。
凯霍斯鲁又耐心地问了一遍,看到这个卑鄙的小人眼中突然迸发出了火热的光芒。「很多,很多,陛下,随便您要多少钱,他们都会给的!」
他们还能找出第二个欧洛韦尔家族的人吗?他的父亲虽然还有个儿子,但这个儿子要用来继承西西里的王位,不可能拿出来二度献祭。
何况正是这些十字军要求他们来的,他们难道不该为他的安危承担起责任来吗?要知道,他与安条克大公之间也就差了那么一个仪式,一顶王冠罢了,为自己的主人付赎金,有什么不可以,囊中羞涩的英格兰人还为他们的国王理察付了十五万马克的赎金呢。
随后他便看到凯霍斯鲁笑了,这个笑容给他带来的不是安慰,反而是愈加浓重的不祥之感。他嗫嚅著,还想要说些什么,凯霍斯鲁却懒得听他啰嗦,他俯下身去注视著那双浑浊的眼睛。「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需要你写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