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劳作,铁矿石堆积如山,每天都有船只从梅尔辛的港口出发,直达赛普勒斯以及其他港口城市,谁不知道赛普勒斯的专著制君主对于麾下的骑士与士兵几乎有求必应一一他们的甲胄是最好的,既轻便又坚固,武器精良,数量也相当惊人,他们的马都有属于自己的链甲,而它如今近在咫尺,几乎可以不费什么力气,便可以获得。
他们已经拿下了三分之一的亚美尼亚,更进一步那又如何?
他的父亲不该如此胆怯,即便他畏惧的是那个被誉为圣城之盾的基督教骑士。
而且凯霍斯鲁也听说过的黎波里伯爵大卫与那位赛普勒斯的专制君主关系并不怎么融治。
他们虽然曾经在一个城堡中长大,但那时候两者的身份却有著天壤之别,而且塞萨尔还要随侍在王子鲍德温的身边,与他们几乎没有什么相交的机会和时间,之后有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僵硬一一因为鲍德温王子拒绝旁人的服侍。
要凯霍斯鲁说,如果是他,他也会拒绝的,谁能够相信曾经背叛和抛弃过自己的人呢?
但基督徒与突厥人完全不同,他们是臣子,却并非奴仆,缺失了这些人的支持后,鲍德温四世确实因为这份感情用事而迎来了最为悲惨的结局一一很难说塞萨尔不会因此迁怒。
而且鲍德温四世也不是没给过大卫机会。他曾经将大马士革交给他管理,结果却引发了城内撒拉逊人的暴动,他们不得不在短期内第二次打下大马士革。若是凯霍斯鲁有这样的埃米尔,或者是维齐尔,早就将他推出去砍下了脑袋,或者直接用弓弦勒死,哪里还会容得下他继续待在自己的宫廷中,鲍德温四世在他继承了父亲的领地之后,还让他做了安条克的摄政。
或许对于那位黑发的骑士来说,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凯霍斯鲁一心两用的倾听著父亲的谆谆教导,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并且并不打算改变一一等到阿尔斯兰二世沉沉睡去,他才低声嘱咐了榻边的宦官和医生两句,走出了帐篷,在走出帐篷后,他的侍从马上迎上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摆手打断。
他们一直走到了大营的边缘,那里搭著几个帐篷,关押著几个身份高贵的俘虏,凯霍斯鲁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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