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在卡斯托的蹄下,卡斯托打了个响鼻,不满地横移了两步,他主人的马儿就和他一样有洁癖一一艾博格想道,他不再迟疑,拨转马头冲向了战场,而塞萨尔则一直密切地注意著这些孩子们的状况。
他们中有不少人是第一次上战场,真正的投身于血淋淋的厮杀之中。
因为他一开始就杀了凯霍斯鲁,突厥人的首领,剩下的突厥贵族并不打算做他们的俘虏,他们要么马上逃走,要么就冲向这群年轻人,要与他们决一死战,就像是一群嗜血却又老练的鬣狗,遇上了一群初出茅庐的狼崽子,鬣狗们的爪牙比不上狼崽们的锋利,但他们有著足够的经验以及卑劣的手段。
你甚至无法指责他们,也没必要,在这样的战斗中,再来讲什么骑士或者是战士的荣誉,道德,伦理,纯粹就是在胡说八道,异想天开。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不过从旭日初升到日当正午,塞萨尔所带来的三百人中出现了大约十分之一的折损,伤者也约有六分之一,但对方死伤的人更多,一开战苏丹与统帅便死于非命给了他们很大的打击一一塞萨尔的战士们虽然年轻,却早已做好了不但要与敌人,也要与同僚一较高下的准备,他们不顾一切,无论是力量还是性命,只求能够加重在塞萨尔心中的分量,他们也确实做到了。
骑士或许还会为自己的同伴哭泣,而撒拉逊人对此却已经习以为常,「他们已经走在桥上了。」撒拉逊人认为,在登上天国之前,每个人都要上一座桥,这座桥犹如刀锋般的锐利,又犹如头发丝般的纤细,稍有不慎,便会掉下去,掉入地下的火狱。
但只要你的身上没有罪孽,你的信仰没有动摇,就可以笔直地走过去,走进天国。
他们收敛了同伴的尸体,跪地为他们祈祷,学者为那些受伤的孩子们治疗,但在人手不够,或者是认为某个人的伤势更适合由教士们治疗的时候,他们也会去寻找教士,教士们也是一样。
每个教士或者是学者所擅长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有的善于治疗贯穿伤,有的善于治疗开放伤,还有一些人对于看不见的器官受伤和内出血格外地有研究。可以说,除了那些尸位素餐,滥竽充数,或者是过于古板和固执的人,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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