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片封地也可以。但您是富兰德斯家族的血脉,你应当让这支尊贵的血脉,继续在这里流传下去。
这才是您真正该做的事情。「
塞萨尔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他确定这个领主的发言或许并没有多少私心在里面,他确实是为了他,亚拉萨路,或许还有死去的鲍德温,但他是不会成为亚拉萨路国王的。
不单单是因为鲍西娅和洛伦兹,以及他的良心与灵魂,也是因为在成为亚拉萨路国王的同时,他也会受到来自于教会的桎梏。
若不然呢,你以为之前的亚拉萨路国王就没有反抗过吗?尤其是阿马里克一世,他坚持要让一个得了麻风病的孩子作为自己的继承人,难道就不是对于教会的抗议吗?
只是他的抗议并未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教会是一棵枝繁叶茂了近千年的大树,想要将它一下子掘起又何谈容易?
何况即便他现在就打到罗马去,将教皇和主教一个不留的全部吊起来绞死又有什么用呢?他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一一无论经过了多少年,但最重要的还是毁掉那块开著恶之花的土壤。
「我不会成为亚拉萨路的国王。」
他冷淡的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说,也是最后一次。「
那个领主在犹豫了片刻后,长叹了一声,退回去坐下,然后他又看向其他人,那些愿意支持塞萨尔的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得屈服于他的坚持。
但在遗憾的同时,他们的心头又有一点释然,如果说塞萨尔在悲哀之后,不说兴高采烈吧,也是顺理成章的接过了王冠,他们才要失望了,仿佛是受到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欺骗。
现在他们的心又重新欢快地跳跃起来,他们没有错。
而他们身后的骑士们也变得更加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