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
即便作为一个世俗领主,他是没有权利阻止宗教税的。但宗教税可以落在罗马教会的圣父的口袋里,也可以落在叙利亚总督的口袋里,他这样说是不打算要这笔钱了吗?
「这确实是一大笔钱。」塞萨尔说,他没有直接取缔什一税,太剧烈的改变对于那些信徒来说也是个麻烦,他们之前已经接受了几十年,最少十几年的洗脑式教育,教士告诉他们,如果不缴纳什一税的话,他们将来都要下地狱,骤然消失的重负只会让他们恐慌,无所适从,或许将来他也不会取缔,但可能会转向自愿捐赠,而非强制。
到时候也可以说是叙利亚教会的运营费用。
但同样的,既然在民众的支持下,整座教会才得以存在下去。那么教士们就不能如同以往一般,除了恫吓和逼迫之外,不做任何事情,他知道并非每个教士都有著如达玛拉,或者是那些苦修士般的本事,但至少在治疗外伤上面,他们有著丰富的经验和足够的累积,这就够了。
民众们其他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用充足的饮食和不再那么繁重的劳作来缓解。
正统教会的司铎正在考虑是否要拿出君士坦丁堡说话,这位还是正统教会的信徒呢,又是拜占庭帝国的专制君主,但想到现在君士坦丁堡错综复杂的局势,他就明智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这件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只是让两位基督徒的圣职人员有些气恼的是,他们居然还被要求向撒拉逊人学习,毕竟他们之前并没有开办医院的经验。
但塞萨尔也承诺了,只要他们努力去做了。在医院所需的一系列手续,钱财和土地方面,他都能够放宽要求,甚至他可以捐赠出两处地方来供他们建造医院。
领主的态度已经摆在了这里,两人也无话可说,倒是走进来时忧心忡忡,走出去的时候如释重负,甚至还有点欢喜雀跃的撒拉逊学者得了两个很大的白眼,但那又如何呢?
塞萨尔知道那两位只怕有些不太甘心,但这是他已经定下来的政策之一。
大马士革之前几乎可以说是十室九空,在他回来之前,虽然已经竭力填充了一部分,这里的人口依然无法与原先相比啊,那么,能够吸引民众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呢?
除了财富之外,就是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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