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教士轻松地回答道,他原先也是有著一些担心的。毕竞之前在皇帝面前,他为以撒人说话,就等于是为他们做了担保,若是这些以撒人做出了什么不可宽恕的事情,他也得跟著倒霉。幸好他们是诚心诚意的来向皇帝求存的,想想也是,如今大批的以撒人无法在圣地,甚至于整个地中海地区立足,他们只能往欢迎他们的地方去,而德意志王国对待以撒人的态度一向比其他地方更为温和一些。他们如此谄媚逢迎,摇尾乞怜,并不叫人觉得意外,何况……教士摸了摸自己藏在长袍下的念珠,纯金的念珠下坠著一枚沉甸甸的大金十字架,十字架上镶嵌著紫水晶。
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名修士,既不是修道院院长,也不是某个教区的主教,更不是罗马的高级圣职人员,他戴这个完全就是僭越。
但他一见到那个盒子里面装著的东西,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对于他来说,这不单单是一份昂贵的贿赂,还是一个吉祥的预兆。
他可不是之前侍奉在腓特烈一世和亨利六世身边的那个傻瓜,如果换做他,有著救了皇帝的功劳,他完全可以向亨利六世索取一个主教的位置,或者是想方设法的运作到罗马去,说不定将来也能戴上那圣洁的三重冕也说不定。
那家伙却简简单单的将所有的赏赐和馈赠都拒绝了,只求留在修道院,继续研究所谓的麻醉学,他听了都想发笑,怎么?那家伙以为还能救上十个八个国王或者是皇帝不成,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不然的话,他如何能够被新的皇帝所看中,并且带在身边呢。
而只要待在皇帝身边,飞黄腾达的途径数不胜数,你看,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不过他能够这样理直气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以撒人当真履行了他们的承诺,他们送来了成卷的帆布,成堆的牛皮,成车的羊皮。
一匹帆布可能只有三尺到十尺,但是一卷却有将近一百尺,可以搭建起五个单人帐篷或者是两顶多人帐篷,上面更是已经刷了防水的油脂。
他亲眼看著以撒人将这些帆布卷从马车上搬下来,每一卷都非常沉重,他甚至自己亲自去抱了一卷,并且将它打开,看了它的质量,用作帐篷的帆布当然是相当粗糙的,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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