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若是夏季,它就可以拿来铺在婴儿床里。
理查原本想要做塞萨尔儿子的教父,但因为现在塞萨尔仍然没有回归教门,他依然是个正统教派的信徒,他的孩子当然也不可能让一个基督徒国王来做教父,理查才只得悻悻然地放弃,但他依然想要为塞萨尔的继承人留下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
因为最先传来这份情报的,乃是正在君士坦丁堡的吹笛手和「小鸟」,所以即便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内容,诸位君王也没有擅自打开信封,而是等著塞萨尔回到帐篷,再听他详述其中的内容。
他们的脸上都没有多少意外之色,曼努埃尔一世年轻的时候,固然称得上是个有为的君主,但他年老之后,各种昏庸之象便出现了,更不用说他如此的对待自己的恩人,早就成为了君王中的笑柄。即便他依然拥有一个庞大的帝国,但又有多少人保有对他的忠诚和爱戴呢?就算有他们也得想想,在血缘上,他们是否能够比得上曼努埃尔一世的长子长女?在恩义上,他们又是否能够比过亲手将皇帝从地狱拉回来的塞萨尔。
他们都未能在这个暴虐的皇帝手中得到什么好处,其他人还能抱有什么幻想不成?
「听说这次杜卡斯家族得以成功篡位,君士坦丁堡的以撒人可出了不少力,人脉、钱财、资源。」腓力二世说道。
「我可听说以撒人都是一些吝啬鬼。」理查在侍从的帮助下脱掉身上的牛皮大氅一一用来遮挡血液溅射用的,一边毫不在意地说道,「什么时候他们也这么慷慨大方了?」
「他们是商人,而只要是商人,在该出手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何况以撒人的赌性一向很重。」亨利六世说道,腓力二世二世跟著点头,自从以撒人被赶出了以色列地后,他们就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一般散落到环绕地中海的罗马帝国全境各处,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曾经的高卢,现在的法兰克以及义大利,作为君王,他们不可能对以撒人的脾性一无所知。
倚靠在帐篷门边的大公利奥波德已经走了回来,大咧咧地坐在了塞萨尔身边。「虽然我也很讨厌以撒人,」尤其是他知道以撒人将他卖出去的镜子翻了十倍,卖给那些消息不够灵通的爵爷和领主时一一这笔钱明明是可以由他自己来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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