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他们粗暴的将一只老牛砍翻,而后任由喷涌而出的鲜血流入干燥松散的泥土。基督徒不吃血,撒拉逊人也不吃血,在皈依了撒拉逊人的宗教后,突厥人也不吃血。
虽然有时候塞萨尔也会觉得可惜,但在这个时期,想要保证血液制品的安全性确实是一件难事。骑士们兴高采烈地割开了那头老牛的身躯,而后将轻薄的匕首插入到皮与肉的缝隙之间,将整张牛皮血淋淋地剥下来,剥下来之后,他们并未如原先那样进行晾晒,或者是鞣制,是直接抛在了攻城车上,这样不经处理便任由皮革受风受晒,当然是一种暴殄天物的行为,但在攻城战中,湿漉漉、带血的牛皮可以抵御火焰的灼烧,而不曾鞣制后变得板结坚硬的牛皮也能承接更多的碰撞和冲击。
虽然气味难闻,又会引来许多蚊虫,但躲避在下面的士兵可不会在乎这些小问题。
在打仗的时候,即便作为国王和领主,理查和塞萨尔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麦粥、面包以及一些烤肉而已,塞萨尔这里还额外多了几只鸟雀的蛋,他想要拿给理查,理查摆手拒绝了。他实在没有那个耐心去剥那些蛋,而且他很嫌弃那些蛋的大小,它还不如他的一根手指头大。
「午时经后我和腓力二世去东侧,你去哪儿?」
「我去北门。」
「有几个学者异乎寻常的强大,甚至完全超过了我们以往的认知,你要小心一点。」理查说,他不认为塞萨尔会受伤甚至被杀死,但他知道塞萨尔心肠柔软,若跟随他的骑士有死伤
「我不能确定,但我想他们可能使用了某些手段,」理查补充:「这可不是因为我没能打穿他们的防御才这么说。」
塞萨尔并不觉得奇怪,他能体会到撒拉逊人对埃德萨这座城市的感情,他们或许并不爱它,但也绝对不想失去它一一似乎失去了埃德萨,比失去阿颇勒或是福斯塔特更可怕一一仿佛自赞吉之后的胜利全都会因此黯然失色似的。
「坑道挖掘得怎么样了。」他又问道。
「进展得不错。」理查想了想,「可能明天就能挖到内城城墙了。」
在三令五申后,那些农夫和工匠终于不再吝啬手中的单嘴镐了,地道的挖掘速度快了很多。虽然那种损耗确实叫人触目惊心一每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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