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同农民们藏匿粮食一般的藏匿自己的财产吗?
他已经在想,如何藏起那些贵重的东西,叫女人和孩子披上头巾,涕泣涟涟,向前来「护送」的苏丹士兵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囊中空空的姿态来,而男人们则会设法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自己拿出来的那些钱财就是家中所仅有的。
他诚心实意地向苏丹行礼,并且上前去吻他的双足,并且发誓说,真主若是看见了他此时的宽悯,必然会保佑他在之后的每一场战争中得到胜利,而等他走出去之后,阿德亚曼城主立即上前,但还没等他开口,次子便微微一笑,「怎么,你们也以为我会轻易地放过这些附著在宿主的身上吸血,却不愿意与宿主共同面对烈火和潮水的跳蚤和虱子吗?」
留在厅堂中的众人立即笑了起来,这是一种充满了恶意和嘲讽的笑。
苏丹却收敛起笑容,看向自己身边最受信任的古拉姆骑兵首领。
「这些以撒人肯定会带著他们所有的财产出城,不要急,等他们走过一天的路程后再去截杀,说不定他们会在城外埋藏著一些财产。」
那位古拉姆骑兵的首领立即领命而去。
他们如次子所说,耐心地等待著,远远地尾随在那些神色仓惶的以撒人身后,后者拖儿带女,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然后……还真有人在附近的村庄或者是荒野里埋藏了钱财。
他们将这些钱财全部取出,回到队伍中,自以为可以安然无恙地抵达下一个城市的时候,突厥人的队伍冲了出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围住,至于之后的怒斥、哀求,甚至于微弱的抵抗就不用多说了。在这场很难被称之为战斗的行动中,突厥人甚至没有留下孩子,就连婴儿和孕妇也被他们尽数杀死,他们只关心自己可以得到多少钱财。
这些以撒人果然如人们印象中的那样富有无比。
那些被裹在头巾里,塞在腰带中,帽子里,甚至婴儿的??褓中的金币和珠宝,还有那些被涂上了漆伪装成青铜或者是黑铁材质的金银圣物匣,护身符,大块的丝绸不是裹在身上,然后外面罩上破旧的斗篷,就是被卷起来混杂在不起眼的棉布和麻布中,酒坛里放著珍贵的器皿,就连车轮的辐条用来加固的铁条也是覆盖著铁皮的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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