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面包,它被卷成了精致的玫瑰花形状,上面浇淋蜂蜜,然后烤得外壳酥脆,内里绵软;还有一种用奶油打发的点心,放到口中不消十个数便会消失不见,吃起来就像是一朵甜蜜的云朵。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午夜时分,每个人都已经酩酊大醉,昏昏欲睡,能够保持著足够的理智,不曾在这场宴会上显露出狼狈不堪的神态的,也只有寥寥几个人。
塞萨尔毫无疑问的是其中的一个,事实上,他向来节制,无论是在哪里,面对著怎样的人。理查却是如同每一次般地放纵了自己,他最后甚至不是自己走回去的,而是由他的侍从擡回去的。亨利六世也颇为尽兴,虽然还没醉倒,但看得出他本来是想和塞萨尔说些什么的,最后却没有开口,只是摆了摆手,向他告别。
倒是腓力二世自始至终保持著清醒一一虽然他也吃了不少美味的食物,但对酒基本上没有碰过。他时不时地看向塞萨尔,以及始终坐在长桌中央,仿佛一件装饰品的亚拉萨路女王伊莎贝拉,一边轻轻地用指尖叩著桌面,一边全神贯注地思考著。
塞萨尔并不焦急,这才是第一天,如果这些各有心思的君王们想要做些什么事的话,总是要来找他的。他亲自送伊莎贝拉回了房间,还未回到自己的房间,便有侍从来禀告:「艾蒂安伯爵想要见您。」「有件事情或许您该知道。」艾蒂安伯爵说道,「我的兄长有意让他的儿子亨利向您的被监护人,亚拉萨路的女王伊莎贝拉求婚。」
塞萨尔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回忆香槟伯爵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带在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他应当是66年生的,与伊莎贝拉年龄差得不多,甚至这是个很受十字军欢迎的年龄,二十岁风华正茂,「但他是长子吧。」
「蒂博特……您大概不会喜欢他。」
「香槟的亨利我也不喜欢。」
艾蒂安伯爵笑了起来,「您似乎还是这个样子,不过香槟的亨利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罗马教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一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您答应,当然最好不过,如果您不答应……」「不答应会怎样?」
「他们有意挑拨您与亚拉萨路女王伊莎贝拉的关系。」艾蒂安伯爵直截了当地说道:「女孩长大了,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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