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肆无忌惮。
何况,无论他人如何诋毁,那些受人恩惠的基督徒,撒拉逊人甚至于更远的突厥人、拜占庭人、以撒人都必须要承他这份情。
萨拉丁身边的学者要比所有人更早的接触到了这些,不仅如此,在萨拉丁的支持下,他们还曾经写信向塞萨尔寻求一些问题的答案。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匪夷所思。十字军与撒拉逊人本是死敌,这种可能会挽回一个甚至很多个重要人物性命的技术,怎么会有人慷慨的授予自己的对手呢?
但回信很快就到了,不但到了,随著回信而来的,还有三份医用器械包,包括剪刀、羊肠线、纱布和酒精,就是学生拿来的这些。
正如萨拉丁所说,他之前已经做过了多次试验,从罪犯、平民到贵族,而他与他的学生技术确实已经锻炼得非常精纯。
虽然看上去著实可怕一一这种医疗手法竟然是将一个人的皮肉如同布匹般的缝起来,但好处也是立竿见影的,阿迪勒几乎就是眼看著那道狰狞的伤疤从萨拉丁的手上消失,他甚至无需戴上手套遮掩,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苏丹莫名其妙的在自己的宫殿中受了伤,而且不多会,苏丹的拇指和食指便可以轻微的挪动。萨拉丁只是试了试,伤口深处依然有些隐隐作痛,但比起以往类似伤势带来的痛苦,几乎可以忽略。萨拉丁看著自己的手,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直到学者和医生们退去,阿迪勒重新跪下来,亲吻他的袍子,请他宽恕自己的僭越之罪一一因为他出于对兄长的爱戴,以及对苏丹的敬仰,见他受伤后,就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他的身边,并且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接触了苏丹的身体。
「你在说些什么啊?阿迪勒。」萨拉丁温和的说道,「坐到我的身边来,让我靠著你。」阿迪勒马上走上前去重新在萨拉丁的身边坐下,并且用肩膀做他的依靠。
这次他感觉到的终于不再是一尊冰冷的雕像了,心跳正通过相互接触的地方有序的传来,就让阿迪勒安心又担心。
安心的原因,无需多说。担心……则是萨拉丁的怒意似乎已经消失了,或者说它从来没有来过,这不是好事。
刚才袭击苏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萨拉丁所爱著的诸子之一。
他的三子阿齐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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