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出了自己的心智,反过来抵抗主人,岂不是可笑至极?
只是腓力二世在比武大会上,看著得胜的骑士将花冠挑在矛尖上,递给女王的时候,心中也不免恶意地揣测一一现在女王陛下还小,也没有愿意忠诚于她的骑士和属于自己的力量,但等她长大一些之后,或许就会有了。
到那时,她与她的监护人是否还能保持这种融治而又美好的关系呢?
将一柄匕首打磨得锋利,有时候伤害的可并不单单是你的敌人,或许还有你自己。
伊莎贝拉坦然接过了花冠。
她说的没错,只要她依然是亚拉萨路的女王,在任何一场比武大会上,就不会有人敢于将花冠转赠另一人。
只不过这个骑士的神情也未免过于直白了一一腓力二世代香槟的亨利所提出的婚事遭到拒绝的事情已经被传开了,在各种各样的流言中,最让这些年轻的骑士们雀跃的莫过于塞萨尔对伊莎贝拉的「尊重」,无论是真是假,若是伊莎贝拉在自己的婚事中掌握著较大的主动权一一他们就不吝一试,反正失败了也没什么后果,成功了就能得到一顶王冠。
就如曾经的安条克大公雷纳德,他现在还在撒拉逊人那里做囚徒,但之前的十来年,他可是从一介以布衣身份参与十字军东征的法国骑士一跃而成为了大公……
亨利六世也早已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意图,他微微一笑,年轻人毕竞还是年轻人,他应该看到在场的人中,不但塞萨尔依然身著黑色的丧服,就连女王陛下这一身也是暗沉沉的,几乎没有什么首饰,接过了花冠也不曾戴在头上,而是放在膝上。这种姿态表明了,他们依然在为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四世哀悼。在这种时候,你想要引诱一个少女,叫她春思浮动,与你寻欢作乐,谈情说爱,怎么可能呢?但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人们都以为,鲍德温四世的逝去将会带走十字军们如同雷霆般迅猛但一闪即逝的荣光,事实却并非如此,塞萨尔这三年来,一边筹备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一边梳理与平定叙利亚各地的波澜,一边还连续击溃了好几次来自于埃及和摩苏尔,塞尔柱突厥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还能将亚拉萨路,伯利恒,以及赛普勒斯,大马士革治理的妥妥当当,甚至日益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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