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钱!」一个仆人突然低声与自己的同伴说道,他的同伴事实上也听见了,但故意装作什么都听不见,他们若是敢在这时候抛弃自己的主人,逃走,他们的主人非得杀了他们不可,何况这种活儿也不知道能做多久。
他们指的就是正在高声叫喊著招募工人的商人和管事,前者需要做搬运工和洒水工一一就是往煤炭上浇水的那些人,这是需要一些技巧的差事,还有一些零散的小工,铲煤渣的,跑腿儿的,送东西的……而管事招募的就比较单一了,他招募的是矿工,让仆人动心的是,这里哪怕普通的小工所能获得的钱财,似乎也比他们多,但他的同伴说的也很对,一来不知道这些工作能够做到什么时候;二来这可以说是对他们的主人不满,他们准要挨上几棍子,这还是轻的。
如果主人不高兴,觉得受到了背叛,他们甚至可能会被吊死。
大主教的信使驻足良久,直等到正午时刻来临,忙碌的人们几乎都去吃饭了,他才截住了一个才从那个大房子里走出来的税官,向他出示了大主教给予他的信物,并且说出了此时身负的重任。
那个税官则露出了相当惊讶的神色,确定他手中的信物与通行证都是真的后,他便将他们带到了那个大房子里,让他们在一个房间里休息,一旁的仆从为给他们端来了一些葡萄酒和面包。
信使和骑士毫不客气地坐下来便大吃大嚼。他们这一路过来也非常的辛苦,但等到他们将桌上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之后,还是没有人来找他们,教士皱了皱眉,想要吩咐骑士去打探一下,但他一张口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随即便往前一栽摔进了面前的餐盘里。
骑士们见了便要跳起来,拔出刀剑,迎战敌人,但他们才想这么做,却只觉得手脚都沉甸甸的,擡也擡不起来,挺直的腰背也开始摇晃起来,终于在一阵地动山摇后,一个个地昏睡了过去。
「这个还真是有点用,就算得到赐福的骑士和教士也不能幸免。」
「所以你知道我们的陛下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喝酒不加节制的人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工作的时候只喝一些麦酒,何况这种昂贵的东西,我们暂时还无福消受呢。」在教士混沌的意识中,几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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