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如其他君王一般去寻找合适的人选,他经常与那些吟游诗人们厮混,也确实曾经从他们这里得到过不少有用的信息。
现在只不过是将这个制度建立起来。
「我倒不在乎其他人,最让我讨厌的是我的兄弟约翰,我总觉得他简直就是一只秃鹫,时刻徘徊在我的床榻边,伸长了脑袋,看看我有没有死去,死了的话,他就可以马上将头伸进我的肚子,大快朵颐。」看到这里的时候,塞萨尔不由得莞尔一笑,但他已经决定了,在他见到理查的时候,一定要劝说他对这个兄弟多加提防,甚至做的略过分一些也无所谓。
毕竟之前约翰就已经将王冠戴在了头上,这是毋庸置疑的背叛行为,就算此后几十年他都得在伦敦塔里度过,也没什么可说的。
至于赫托姆,理查的态度也很鲜明,「宰了,宰了,」他轻松地写道:「当然对于一个贵族来说,你不能用绞架,但可以用斩首台,」因为遭到过自己弟弟的背叛,他对于悖逆者的心思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你虽然也有亚美尼亚的血脉,以及佛兰德斯家族的荣耀,但我可以看得出,你并不在乎这些,对于你来说,这些是额外的荣誉,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你有著这样的勇气,如此的虔诚,这般的功勋,即便没有这些来锦上添花,你还是能达到现在的位置一一只不过晚几年罢了。
或许他们讨厌你,就是因为这个,他们都是靠他们父亲的哔哔……和母亲哔哔……才得以拥有现在的位置和财富的。」
理查粗鲁地写道:「你若把他放在那里,我敢保证教士和野心家还是会持续不断的在他身边出现,哪怕你只是给了他一个磨坊呢,他们都有可能在磨坊上插上自己的旗帜,宣布他乃是磨坊之王,太麻烦,直接把他干掉吧,这才是一绝后患的方法。
如果可能,我也想对约翰那么做,但很可惜,在我的儿子成年之前,他依然是个保险,我的母亲和我的大臣都不会允许我这样做,或许我应该在这场战争结束后,多在伦敦留几年,好让阿涅丝生下更多的儿子来另外一种说法就是,应当按照拜占庭人的方法,将反叛的王室成员处以阉割或是刺目之刑,杜绝他们篡位的可能,但塞萨尔的主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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