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对于一些心怀叵测的人来说,一个还在强褓中的婴儿,也确实要比一个年少有为的国王更好控制,即便他有著这么一个利欲薰心的母亲,但她足够愚蠢,不是吗?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国王吗?」
作为曾经参与过父子、兄弟之战的威廉.马歇尔一眼便看出了这些人的诡异心思。这位耿直的骑士忍不住一边战斗,一边破口大骂,但猎物在前,鬣狗们不会轻易后退。原先的脉脉温情,就像是一张似有似无的薄纱,迅速地被践踏在泥泞的血泊之中,不留半点痕迹。
理查也在和两个圣殿骑士打得有来有往,他固然英勇,但圣殿骑士也不是吃素的。
「我就知道!」理查愤怒的大喊:「我就知道那群该死的东西,那群穿著红衣和白衣的狗!」
「哎,陛下请您————」躲藏在桌子下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小声哀叫道,他的身边是一脸彷徨无措的琼安公主。这样的变化,就连骑士和领主们都很难接受,更别说是满怀期待的和幻想的年轻贵女了,她只听著头顶上的桌面被骑士们踩踏的咚咚作响,从晃动的桌布缝隙她可以看到自己的丈夫,他正静静的躺卧在塞萨尔的丝绒斗篷上,神态安详,而教士们正在他母亲的哭泣中为他擦拭圣油,做临终圣事。
而塞萨尔的反应也是希比勒等人没想到的,希比勒腹中的孩子是一个杀手锏,他们也已经做好了扰乱视听,将弑君的罪名反扣在塞萨尔头上的准备,甚至准备好了证据和证人,只等一开庭,便能叫这个年轻的小子万劫不复。
没想到的是,塞萨尔完全不遵照他们的规矩来,而他的勇武更是超乎了他们以前所知道的程度—一在一片嘈杂与动乱中,甚至有人动用弩弓,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他身上的圣眷源源不绝。
而挡在他面前的人,很少能够走过三个回合,勉强阻挡了他一会几的是圣殿骑士瓦尔特。
他们战斗起来的时候,整座厅堂都在为之动摇,空气更是掀起了阵阵波澜,火把的光亮摇曳不定,蜡烛更是被罡风彻底吹灭,有如实质的锋锐之气所到之处,人们纷纷躲避。
而就在这时,一个骑士冲了上来,瓦尔特正想叫他滚开,却只见塞萨尔的手臂微微一沉,在受到了连续几次冲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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