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著怎样的筹码才以为自己可以威胁到这个领主,他们明明知道这个领主非常的讨厌他们,但塞萨尔也没有为他们解惑的意思。「我保证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温和的说道,「你们可以离开了,绞刑架明天就会架起来。」
撒拉逊人的诉求也就是这个,他们向塞萨尔鞠躬敬礼,然后静静的离开,只是也不免会感到好奇。
当他们看到以撒人被吊起来后,再说起这个基督徒贵族的时候就要平和、坦然得多了。
这并不是他们怯懦或者是鼠目寸光,而是在这个时代,一座城市数次更迭主人,这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状况了。
他们只可惜英主努尔丁最终还是没能留下一个可以继承他重任的继承人,基督徒则恰恰相反,在这种时候,他们更要留存己身,待将来之用。
「幸而我们还有一个萨拉丁。」一位学者苦笑著说道。
「但萨拉丁与我们之间间隔著亚拉萨路,的黎波里与安条克,尤其是亚拉萨路,除非基督徒们突然发了疯杀了他们的国王,不然的话,萨拉丁很难击破这层屏障。」
他的同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萨拉丁的军事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他之前也确实展露了自己的魄力与果决,但问题是他面对的甚至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即便连敌人都会无法口出恶言的少年将领与君王,那样完美,又那样的契合。
「我们或许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一位学者突然说道,当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他的时候,他说:「我们把他奉为新苏丹如何?」
这句话著实是太过惊世骇俗了。人们瞪著他,甚至有心情急躁的人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那是我们的敌人。」
「又不是没有基督徒骑士做了撒拉逊人的领主。」那个学者嘀咕了一句,但他没说完的话,在场的人心中都是一清二楚。
不要说萨拉丁,努尔丁,就连赞吉麾下,或者是突厥塞尔柱的宫廷里,也多的是不曾皈依但在为他们打仗的基督徒骑士。
这个世界上与金子一样公平的,大概就只有生命了。
金子无论是从哪里来的,从以撒人手中,从基督徒手中,从撒拉逊人手中,从突厥人手中拿到的又有什么区别吗?
难道换了一个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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