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冲刺。
他们缠斗在了一起,这次就连腓特烈一世也看出来了一一理查更是大声喊叫了起来,是的,塞萨尔的大部分攻击都落空了,即便有击中博希蒙德的时候,也几乎都是罩衣、盾牌,或者是马身而非致命的要害。
博希蒙德似乎能够预料到他的每一步,并且提前做出防御或者是躲避,这种手段在比武场上或许会受人鄙视,但在生死之战的时候,却是再好也不过的手段。
场中的两人已经再度分开,又重新纠缠在一起。
如果换做一个真正的年轻人,或许已经被这些手段弄的心浮气躁,难以自控了,到那时便是博希蒙德反扑的时候了,但塞萨尔依然是那样的冷静,稳定。
他就像是一台设计精密的机器那样不断的试探和重复著,并且在这些看似徒劳无功的攻击之中寻找稍纵即逝的缝隙—一他找到了!
猛地一刺之下,倒下的不是博希蒙德,而是他的马。
马儿哀鸣了一声,便倒了下去。博希蒙德在此之前早已跃起一他用自己的坐骑承受了本就无可避开的一击,但他随即便在地上一滚抽出身边的短剑,向著卡斯托的腹部刺去。
卡斯托是一匹久经战场,训练有素的战马,它本能的踢踏和蹦跳,但身下的那个人简直就如同粘稠的污物一般,根本没有离开过它的身下,本能察觉到危险,卡斯托忍不住愤怒地大叫起来。
在博希蒙德破开卡斯托的腹部或是斩断它的蹄子之前,塞萨尔从卡斯托的背上跳下,与博希蒙德不同,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小马和伙伴卡斯托置于这样的危险之中。
他一落到地上,就见到原本刺向卡斯托的短剑刺向了自己,博希蒙德一跃而起,就如同一头年老但狡猾的活狸一般不断用精纯的武技「抓著」塞萨尔,塞萨尔也已经察觉到了——博希蒙德确实能够预料到他的下一步动作——闪避也好,攻击也好,他的武器不像是袭来的,倒像是守候已久。
而他手中的长剑,短剑,匕首显然都不是普通的钢铁铸炼而成的,每一击都能够让塞萨尔身上的光芒暗淡一分。
而在此时,塞萨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光芒终于消散的那一刻,他并未向他的圣人祈祷,他就如同一个普通人般露出了脆弱的内在,看台上一片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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