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所做的那些事情一圣哲罗姆修道院的教士们已经承认,是博希蒙德要他们伪造圣迹,来逼迫塞萨尔离开大马士革,但是————他依然设法让鲍德温离开了伯利恒,因为借助瘟疫谋杀国王的罪名不成立。
「何况,」博希蒙德冷笑著说:「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带来的瘟疫呢?若是我真有这样的能力,我早该取代苍蝇王别西卜,到地狱做大公了。」
「那么你是否承认,你曾经将埃德萨伯爵约瑟林三世的子女卖给以撒商人?」
若是如此,一样可以构成叛国罪。毕竟叛国罪中已经有一条被确立下来了一那就是伤害国王血亲的人也会被视作叛国。
博希蒙德依然否认,不过在场的多数人都认为这桩罪行可以被落实。
但这桩罪行是否严重到应当处死博希蒙德呢?
博希蒙德浑身紧绷,但他还是坚持为自己辩解,确实,他并未对国王的血亲举起过刀剑,那些曾经如此做的人也已经被他尽数处死。他甚至可以说自己也是受到蒙蔽的。
当然,没人会将这些虚弱无力的辩解放在心上,贵族以及他们的君王为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的是另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太过骇人听闻,并且令人难以忍受了,可若是要处死一个大公,还是得谨慎。
毕竟这时候的人们还在依从教会法和习惯法审案。
习惯法的意思就是说,人们会按照以往的判决来确定一个人有没有犯罪,或者是他该被判处怎样的刑罚。
如果这次他们支持亚拉萨路国王处死了一个大公—一这位大公的公国甚至不是由国王那里而来,而是他的祖辈自己打下来的一那么今后国王们会不会以此为前例,为了收回领地而处死大贵族呢?
毕竟欧罗巴的公国也不少,这一讨论直接讨论到了天色将暗一这场审判竟然持续了一整天。
最终,他们有了决议,而亚拉萨路国王抬起头来看向博希蒙德,并且要说出判决的时候,博希蒙德陡然大叫起来。
「我要求比武审判,我要求比武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