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虽然这种解释在信仰的面前看著苍自而又虚弱,但勉强也可以作为理由,而且他也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他死了,他的头颅被送给了阿拔斯王朝的哈里发。
「作为他的儿子,我确实感到羞愧。但我之前并不知情,我和你们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毕竟你们都知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驱逐出了安条克,这十几年里主持安条克的政务与战事的全都是我的母亲和她的新丈夫。若是我知道,我必然会竭尽全力,以赎还我父亲的罪过—或许现在也不晚。
我正在你们之中,我并不是才从君士坦丁堡或者是安条克来的,我原先就在这里与你们并肩作战,你们的骑士所吃的肉,面包,所烧的柴火,所搭的帐篷,骑的马,穿戴盔甲都有我的一份儿功劳,这点你们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