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东西,但对于鲍德温和塞萨尔又另当别论,他们深受希拉克略的影响,对艺术和历史一向很感兴趣,尤其当他们行走于这些古老的街道和建筑之中,时而跨越水渠,时而掠过绿树,经过那些层叠的石块与残留著的马赛克与壁画时一仿佛正在与三千年之前的人同游。
「这里原先应该是个作坊。」
从留下的痕迹看一即便这些石墙已经有了部分倾塌和损坏,但仔细辨别还能认出防御工事,工坊和家庭建筑的区别。
这座建筑里就有窑窟的残留部分,还有大量的陶片,这些陶片上镌刻著古老的楔型文字,塞萨尔拿起一片,举起来给鲍德温看,他们并不知道有人在看著他们—一而博希蒙德则站在不远的地方,和侍从们在一起。
这正是理查突然提起安条克的「传统」的原因。
安条克的博希蒙德是牵著鲍德温的马,一路亦步亦趋进入伊德利卜的,要知道,他本应如其他的诸侯和将领一般,骑著马,跟随著国王左右或者是身后,这种谦卑到过分的姿态,引的无数人侧目。
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可能早就羞惭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难以继续下去了,而他却神色如常,之后的日子,他更是表现的如同一个卑微的仆人一般,即便被鲍德温拒绝,却还是时刻做出一副悔恨不已,只求宽恕的姿态,趋前退后,百般逢迎,甚至主动提出要为鲍德温守门。
当然这个请求被拒绝了。
他的状态确实引起了一些人的质疑,又或者是一些人的宽宥。
理查毫无疑问的是前者,他毕竟和鲍德温以及塞萨尔并肩作战过,而且他还年轻,当然看不得这些虚伪、做作的怪样子一对塞萨尔和鲍德温的话,他更是深信不疑。
对于这个既不忠诚,也不可信,更无丝毫仁慈的家伙,他一向不报好感,对方表示的越是温和、恭顺,就越要提防—一一个恶人是不可能突然变成一个好人的,何况他愿意忏悔,并不代表他过往的罪过就能一笔勾销。
毕竟他们也不是上帝,对不对?
但腓特烈一世却并不这么认为,这就是年龄以及阅历带来的鸿沟了。
腓特烈一世的德意志国王并不是借由血脉或者是姓氏传承而来的,而是由诸多的大诸侯共同推举出来的,为了这个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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