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甚至双鬓和唇下的胡须都是灰色的。
「我一看您们的信,」他依然跪在地上,充满恳切的说道,「那些正义的斥责就如同大教堂敲响的钟声,一下子便驱散了我脑中那些昏昏沉沉的荒诞念头,我突然就清醒了过来,于是我便马上抛下了君士坦丁堡的所有事务,径直往安条克去了。
而就在我抵达安条克之前,你们或许想不到我遭遇了怎样的一场惨事。」
「惨事?」腓特烈一世诧疑的问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是有撒拉逊人攻打你吗?又或者是突厥人?」
「不,皇帝陛下,」博希蒙德深深的一鞠躬,虽然这个动作在他跪著的时候做出来著实有些怪异,但看上去确实非常的诚心实意。
「您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几乎只有曾经的埃德萨伯爵约瑟林二世可以与我相比,是的,安条克确实遭遇了盗匪,但是他们并不是冲著我来的,而是冲著我的妻子和儿子去的。
我不知道他们是突厥人还是萨拉逊人,又或者是两者皆是。
但他们确实趁我不在的时候突袭了我的城堡。而在那场灾祸中,我的妻子丧了命,而我的儿子为了给她报仇以及保护自己的妻子,也死在了那些盗匪的剑下。
更为不幸的是,安条克主教也死了,他们的教堂遭到了劫掠和焚毁,里面的教士也几乎是死伤殆尽。
我们的骑士与士兵————更是折损了许多。」他苦涩的一笑:「我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为他们报仇和敛尸。而在这之后,我没有耽搁一点时间,马上就召集了军队,收集了所有能够收集的粮草和牲畜往这里来了。他们就在我身后,大概还需要一周的时间。」
他看向鲍德温,「我在这里祈求您的宽恕,陛下,看在我已经遭到了报应的份上,请您原谅我吧。
我曾经如同一个叔叔般的看顾您,您现在也希望您能够给予我一些额外的赦免。」
在听到安条克大公已失去了他的妻子和儿子后,腓特烈一世的脸上,已露出了些许怜悯之色。虽然博希蒙德之前的行为让他颇为不屑,但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下子便失去了妻子和他唯一的儿子,著实令人觉得可怜。
无论他之前曾经有著怎样的算计,但他现在看起来倒是真心诚意地忏悔了。
不管怎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