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方还能记得那么一两分大马士革的好处,撒拉逊人就能得到善待。
萨拉丁愿意为所有的远征军中的撒拉逊人付赎金,这就意味著他们的性命是萨拉丁所救,今后他们必然要奉萨拉丁之命是从一哪怕违背了他们的传统与欲望—一这次远征中发生的事情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又或者到那时,萨拉丁也已经培育出了新人,将他们取而代之。
「若不是萨拉丁曾经在大马士革救过你的性命,」鲍德温悄悄与塞萨尔说,「我还真是不敢将这么一个劲敌放回埃及。」
「不,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这样做的。你所求的必然是在战场上再一次堂堂正正的击败他。」
鲍德温在面具下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当然,」他挺高了胸膛,高高兴兴的说道,「随便他来吧。
无论是来上十次还是一百次,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他就永远无法如偿所愿。」
图兰沙才要再次劝说萨拉丁—一为所有人付赎金,这笔赎金实在是太多了,多得他都心惊胆颤—一就见到那位年轻的君王带著他的伯利恒骑士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一鲍德温的脸上还覆盖著那张银面具,但从步态和举止上就能看出,他们刚才聊了些很能叫人开心的话题。
「年轻人。」萨拉丁心中不由得再次感叹了一句,只是在看到鲍德温的银面具,头巾和手套的时候,萨拉丁身边的图兰沙还是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并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这是大部分人在面对一个病重的麻风病人时必有的反应。
萨拉丁毫不犹豫的从地毯上站了起来,迎向鲍德温。
两位君王相互施礼,然后坐下,萨拉丁回首准备吩咐自己的马穆鲁克,却见到图兰沙取代了负责记录的马穆鲁克的位置,「你可以去休息了,图兰沙。」萨拉丁说,既然怕得要命————
图兰沙摇了摇头,没说猎么。
「等回到埃及,」萨拉丁说道,「会派来的医师。」
鲍德温有些意外,这完全超出了丑仪的范畴,更类似于私人之像的往来,玉他立即接受了这份好意,并没有露出不悦或者是困窘的神情:「非常感谢,苏丹。」
他知道对方是出于善意,同时也和他一样,不屑于用那种卑劣的手段来取得战场上不曾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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