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拖拖拉拉,观望不定,不知道其中又会生出怎样的枝节来?
更何况帝国的舰队现在又不是杜卡斯的,他又何必过于吝啬呢?
“我们要好好感谢那些骑士。”鲍德温叹息着说道,“等撒拉逊人撤军,我会给他们应有的奖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够对冲他们失去的作坊。”
“这个你不用担心。”塞萨尔毫不介意地说道,除了冰糖、罗马水泥之外,他手上还握有好几项在后世已经变得相当普遍,但在这个时代还从未出现过的技术。
他可以保证,一旦放出,那些欧罗巴的贵族们便会如同追捧冰糖一般的追捧这些新事物,让那些忠诚的骑士们重新拥有一份惠及后代的产业并不困难。
“之后……呢?”
鲍德温在踏入帐篷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塞萨尔有一些忧心忡忡,他有些疑惑,如果说,莱拉带着塞萨尔的亲笔信回到塞浦路斯之后,商人们未能如塞萨尔所愿的拿出足够的钱财来,又或是与撒拉逊人、拜占庭人的谈判不够顺利,塞萨尔的担忧还有情可原。
但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
“是洛伦兹。”
鲍德温的神色顿时也变得紧绷起来。
即便是在与撒拉逊人的战争中,双方也会有意优待对方的妻子儿女——除了最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双方真是将对手看作野兽的,交锋之间不带丝毫同情和怜悯。
但现在,一位贵女或者是一个年幼的继承人,在敌人这里也必然会受到与他们身份相等的对待——这已成为众人的共识。
因此在大马士革,亚比该虽然因此失去了一条手臂,但就算是安条克的骑士,也不曾站在亚比该这边责备塞萨尔——而之后,鲍德温代亚比该向那位撒拉逊贵女道歉,让她在大马士革休整、祈祷,甚至派了一支军队护送她到霍姆斯——依然是一件应该受到赞扬的事情。
也就是说,至少大多数人应当在表面上装出一幅冠冕堂皇的样儿,但总还是有些疯子——比如亚比该,会做出疯癫到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塞萨尔结婚多年,但膝下还是只有洛伦兹这么一个子嗣,在地中海区域女性一样拥有继承权,或许会有居心叵测的家伙铤而走险也说不定。
“不,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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