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宦官人面前,然后依次砍下他们的头。
第一批被砍头的撒拉逊人还不曾有反应的机会,第二批却已经陷入了疯狂和绝望之中。他们大声的斥骂大宦官,发出哀求,但发现这一切都不起效后,第三批、第四批的人甚至开始诟骂苏丹努尔丁——是的,他们曾经爱戴过他,并且对他忠诚,但在到生死一刻的时候,他们也不由得满腹怨怼。
更何况他们原先是可以去为其他的苏丹或者哈里发效力的,实在不行,他们也可以留在阿颇勒,第一夫人肯定不会介意手下多一批士兵,即便不得重用又如何,他们至少还能活着或者是壮烈的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在这里被屈辱的斩首。
他们的诅咒与咒骂对大宦官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想要奋力挣扎,想要怒吼,却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呻吟和哭泣。
基督徒骑士们这次一个也没有放过,十个一批,十个一批的送到大宦官面前,全都处死。
他们头颅跌落在地上,而后堆放在大宦官的脚下被湖水冲刷,血液随着水波流淌和散开,他们面孔很快就变得又青又白,一些头颅在水波的冲击下翻滚了过来,一双双呆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宦官。
而等到所有俘虏都处置完毕,基督徒们打扫了战场,他们终究还是有些损失的,但这些损失比真正的踏入陷阱而言,又不值一提。
能够在这里处置掉霍姆斯人灾的罪魁祸首,骑士们不免感到了一丝宽慰,哪怕他们并非他的亲戚和朋友。但他们依然乐意看到罪人得以正法。
而在大军撤离的时候,塞萨尔带着鲍德温来到了大宦官的面前。
在战斗中,大宦官曾经惊鸿一瞥,看到鲍德温的面具脱落下来之后,是一张健康的面孔,但他不能确定。
现在鲍德温却背对着众人摘下了面具,得意洋洋的朝着大宦官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等我们解除了亚拉萨路的危机后,我们会回到霍姆斯,或者是哈马,也有可能是阿颇勒,这要看理查一世和腓特烈一世能够打到哪里,我相信我们能够取得胜利,哪怕对手是萨拉丁。
是的,我们是为了拯救亚拉萨路而去的。但如果在我们与萨拉丁对峙的时候,腓特烈一世和理查一世取下了阿颇勒和哈马——他的侄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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