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一世这边的,但在听过塞萨尔的解释后,他也觉得在如此酷热的天气里,在不确定是否能够找到充足水源的情况下,贸贸然的急行军是一桩相当危险的事情。
小亨利在第二天就邀请自己的父亲去大马士革城外狩猎。
虽然这里有着巴拉达河的滋润,不那么干燥,炎热,但时至中午,腓特烈一世已经气喘吁吁,不但脱掉了头盔,还脱掉了罩衣,连里面的羊毛毡软甲也卸下来了,只穿着一件丝绸的衬衫和里面的长内衣。
即便如此,他依然大汗淋漓,不断的要水。
“没了,父亲。”小亨利说,他们距离河流有点远,带来的水也已经被腓特烈一世喝光了。
腓特烈一世并不是个蠢人,他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知道他是想要说服自己——他们只是狩猎,并不是打仗,消耗就如此厉害了,想必那一路更是免不了要和撒拉逊人用刀剑打上几次招呼,如果没有水,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就连小亨利也没想到,在炎热的天气与寒冷的天气下活动完全是两回事。在寒冷的时候,行军打仗反而能够让身体更快的暖和起来。可是在炎热的时候,仿佛流汗和喘气都成了一个体力活,哪怕只是坐在马背上,都需要耗费比往常更多的面包和牛肉。
而随着肆意流淌的汗水,他们体内的力气也在飞快的萎缩,当小亨利重新将腓特烈一世带回河边的时候,腓特烈一世竟然毫不犹豫的跳下水去,一头栽倒在冰凉的河水里面。
小亨利吓了一跳,连忙和侍从一起上前,想要将自己的父亲拉起来,但腓特烈一世原先就是一个肥壮高大的彪形大汉,之前他们又因为干渴而失了力气,一时间他根本没法把他父亲拉起来。
而这时候,腓特烈一世已经喝够了水,他自己也要想起来,却只觉得膝盖发软,手按在圆润的石块和沙子上,倒像是按在了软绵绵的皮毛上,没法借力,水流的冲击更是让他一下一下打滑。
环绕着他们的侍从不知道该怎么着手——有些侍从拼命地拉着腓特烈一世的一只脚或者一只手,反而让他失去了平衡,气得腓特烈一世在心中大骂,小亨利将身体垫在父亲的肩膀下,几次三番的用力,但都没能找准角度。
幸好距离他们不远,正有一个撒拉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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