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绞刑架的可怜人。
相比起来,除了对平民(甚至包括异教徒)过于仁慈之外,就几乎毫无缺憾的塞萨尔已经是个完人了。
“我那边的小伙子们都很年轻,”吉安补充说。
朗基努斯微微动容,年轻,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个缺点,但对于塞萨尔来说是个优点,年轻人初出茅庐,热血满腔,为人处世的经验不够丰富,但相对的,因为挫折而带来的愤懑与沮丧也不会带来太大的影响。
他们依然渴望爱情,珍惜友情,看重恩情,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且既然还未养成那些根深蒂固的恶习,在之后的日子将他们打造为殿下想要的形状也会比较容易。
至于是不是曾经得过赐福,现在看来倒不是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从塞浦路斯上曾经发生过的战争来看,一个心甘情愿地追随领主,为他打仗的农民,要比一个三心二意的雇佣兵乃至骑士更可靠。
即便他们身单力薄,那又如何?
天主的赐福并非每时每刻都在,无论怎么强壮,怎么敏锐,一个骑士也需要闭上眼睛休息。
吉安听了,当然大为欢喜,他不但付了咖啡和坚果的钱,还请朗基努斯吃了一顿用扁平陶锅炖煮的牛肉,之后也没有轻易放朗基努斯走,两人去浴室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
第二天一早,朗基努斯回到塞萨尔身边时,已经精神百倍、力气十足了。
但他刚走到议事厅附近,便看到大门訇然打开,一队神色肃穆、蓄着胡须、缠着头巾的撒拉逊人正从中走出来。
他与为首的老人视线相撞,只觉得头脑中嗡的一声,心头更是一阵翻涌。
他的圣人巴拉巴似乎正在向他发出警告,他只来得及匆匆瞥了他们一眼,便急忙赶进房间内,看到塞萨尔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殿下……”
他并不想探问那些人是谁,但塞萨尔已经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担忧:“是原先大马士革的长者。”
朗基努斯知道,在撒拉逊人之中,学者同时也是他们的骑士和教师,他们在这方面并不曾做出区分——他们既能够手持书卷教诲与引导众人,也能够拿起武器,跨上战马,与敌人一决雌雄,而他们的首领相当于基督徒的主教和大主教,称呼就是长者。
而大马士革的长者以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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