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性的问小亨利,“我能向塞浦路斯领主要些钱吗?”
“噗!”小亨利正在喝酒——他就说他不该在和他父亲共同用餐的时候,喝汤或者饮酒,这下子把他呛得不轻,面孔涨红,眼泪都流了下来。
腓特烈一世见了,想也不想,重重的一巴掌扣在了他的背上,差点没打掉小亨利剩下的半口气。
天啊,他在心里惨叫,今天他穿了一件上好的丝绸衣服,还是打下大马士革后塞萨尔赠给他的,他气得要死,但对着自己的父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见过许多父亲对自己的儿子,他的父亲或许不会如同母亲那样的温情脉脉,呵护备至,但他知道他的父亲也是爱他的。
所以除了翻个白眼之外,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塞浦路斯的领主要钱?”
腓特烈一世向他狡猾的眨了下眼睛,“他难道不想要埃德萨吗?
攻打大马士革,我们的大军并未有太大的损耗。现在霍姆斯是被一个宦官占领着,哈马则归了萨拉丁的侄儿,萨拉丁或许会来援助他,但路途遥远,谁知道呢?
我们都知道,萨拉丁现在还在埃及,所以……”
腓特烈一世认真的扳起了手指“霍姆斯,接下来就是哈马,再之后就是阿颇勒,我们的骑士会为我们服役四十天,但既然是远征,这个数字肯定会超过——尤其是我们若是继续北上,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但塞浦路斯足够富有,对吧。
而且,既然阿颇勒的大军去了霍姆斯,埃德萨的大军去了哈马,意味着我们只要夺取了霍姆斯和哈马前面就是一片坦途,而我们是不可能留在圣地的。
那么最后的果子归了谁呢?哦哟,”他一摊双手,“我们的埃德萨伯爵,”他沉思起来;“你要知道在亚拉萨路的宫廷中,他的名声并不好,人们都以为他是个弄臣,一个媚上的小人,而我原来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因为他无地吗?”
“你以为有地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吗?”腓特烈一世笑盈盈的瞧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小亨利样样都好,但就和他一样,他生下来便躺在银摇篮里,父辈给他们留下了大片的土地、森林与河流,还有数以万计的农夫,巍峨的城堡,繁荣的城市与喧闹的集市,因此他大概不了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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