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掠进了一个人——一个白发的阿萨辛刺客。而埃米纳曾经和自己的乳母说过这个人,虽然说最终救了她的是一个基督徒的骑士,但若要说最初的恩人,还是要落在这个阿萨辛刺客身上——她是一个白发的女人,也是有名的绮艳——拉齐斯都曾经是她的幕下之宾。
她当真是飞进来的,至少由她们来看是如此,甚至没有碰触到窗外墙壁上的污物。她犹如一阵微风,一阵花香般的落入了这个房间。而在侍女们无法控制的发出尖叫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容的捡起一块头巾披在了自己的头上,盖住了那显眼的白发以及半张面容。
虽然卫兵知道有一些侍女一起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却没有太过在意她们的数量,他们大概也想不到那些为了躲避他们,仓皇的东躲西藏的侍女中的一个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刺客。
这或许就是男人根深蒂固的固有认知,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哪怕发现了刺客,只要她是个女人,他们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
埃米纳注视着莱拉,莱拉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是吧?”刺客问道,“要我去杀了他吗?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就足够。”
埃米纳没有丝毫犹豫解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递给莱拉,但她的要求并不是让这个阿萨辛刺客去杀了伊本,霍姆斯的总督伊本身边同样有得到先知启示的“学者”。
而且,伊本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他只是那些苏丹和哈里发推出来的棋子罢了,赢了固然好,但输了,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能算是一个损失——就像是她的弟弟萨拉丁。
萨拉丁在约旦河谷一战后,遭到了许多人的指责,他们认为他不但没有去和基督徒打仗,反而因为那些愿意奋勇作战的人遭到的失败而惩罚他们,着实不应该,更别说他之后还后撤回了埃及,将大马士革拱手奉给了基督徒。
但埃米纳看的很清楚,她离开萨拉丁,并不是因为那些人对弟弟的污蔑,而是出于一个妻子和母亲的忠贞,想要回到自己的丈夫身边罢了。
她知道那些人抱怨连连,只不过是因为萨拉丁没有按照他们希望的那样与基督徒在大马士革两败俱伤,又被法蒂玛王朝的那些余孽乘机反扑,重新沦为一只丧家之犬。
他们宁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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