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无论男女在日落之前都会尽可能的清洁自己。而等到了傍晚,宣礼塔上的学者高声呼唤人们去做礼拜,街道上空空荡荡,再也见不到人。
深夜里,更是只有巡逻的士兵和四处流窜的猫狗。
“夫人?”女仆担忧的叫了一声。
所有的幻象都如同碎了的镜子一般在她眼前四分五裂,并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痛苦的眼睛,无力的哀求,和瘦如枯枝的手臂,他们向她伸出来,而她的侍女和随从则将一小袋一小袋的米粮放在她们手中。
这是她能为大马士革的民众所做的仅有的事情了。
“好心的夫人,”有些人在喃喃说道,“真主会保佑你的。”
也有人说,“你会升上天国的。”
更有人去亲吻她的双足,而埃米纳的心中并无多少欢欣之情,有的只有备受苛责的良心带来的折磨。
因为这些人的苦正是她的丈夫伊本带来的。
她承认她的丈夫原本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那又如何呢?她自出生以来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性都是有野心的,其中也包括了她的父亲和她的弟弟,还有她的叔父,但这种野心是否真的需要用民众的苦难去换呢?
尤其是她已经见过了“两个”之前的大马士革之后。
她虽然坚持要返回到自己的丈夫身边,但她的弟弟萨拉丁的一些做法和言论,已经给了她非常深重的影响。
埃米纳也同样不赞成将撒拉逊人与非撒拉逊人分别对待,或许可以给前者一些优待,但后者也未必要赶尽杀绝——她甚至认为可以容留一些愿意遵守他们的宗教法律与世俗法律的基督徒,突厥人,甚至于以撒人。
尤其是对于那些普通的民众而言,若使他们一样耕作,一样行商一样,一样养马、牛和羊,一样愿意缴纳税款,为苏丹服役,又有什么不可饶恕的呢?
而伊本却不那么认为,或者说他之前曾经两次攻打大马士革,但都在拉齐斯以及大马士革民众的同心协力下失败了,这让他受到了极大的挫败,以及羞辱——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而最后,伊本听说,拉齐斯与大马士革人居然甘愿向一个基督徒骑士投降,更是怒不可遏,完全不想大马士革人如此做,正是因为他之前的不断侵扰,让大马士革人无法继续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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