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善胜过作恶的以撒人,但别忘记,他们在这个世上活一日,只要他们还在族群中,就很难抵抗那些亲人与朋友灌注给他们的东西……”
他想起了勒高,想起了他在大马士革的同族,想起了那些贤人和他们的学生:“所以如果你们若是有走出去的那一天,请对所有的以撒人敬而远之,就是我作为一个以撒人给予你们的忠告,”他充满歉意地看向了塞萨尔:“或许您不需要,但我在这里还是要向您表述最为沉重和真挚的谢意,还有歉意,我辜负了你,大人,那些罪责——您原本是可以不去背负的。”
塞萨尔沉默不语,在用餐结束后,他随着哈瑞迪去看那些被他照料的瓦罐,在这里,瓦罐里不只有青霉菌,还有链霉菌,只是塞萨尔只记得,最初的链霉菌来自于法国的海边松林,虽然名为地中海链霉菌,但在塞浦路斯和亚拉萨路,君士坦丁堡他都没找到。
现在的这些菌种还是他请理查和艾蒂安伯爵给他带的,他们所能带的有限,但这种事情不能广而告之,塞萨尔现在正处在短暂的“自由期”,罗马教会也知道绝罚对他没什么用,但其他人的领地可都还在罗马教会的长臂管辖范围内。
但这些珍贵的菌种成活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唯一成功的人只有哈瑞迪——他坦诚,在秘地里,也有人在培养菌种,种植药草,这甚至是贤人的必修课程——确实,在另一个世界里,任何药物都能追溯到最初的源头,古早的人并不比现在的人更愚笨。
“那么你今后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在朝圣结束后,你依然可以回到塞浦路斯,那个位置和房间,我会命令作坊的主人继续为你保留。”
“保留着吧。”哈瑞迪并没有立即赌咒发誓自己要永远留在麻风山谷,而是从容的回答道,“我会继续在这里,为这些人做事,短期内——真等到我老了,什么都做不了了,我会回到塞浦路斯,当然前提是我并没有染上麻风病。”
“你现在确实已经不像是个以撒人了。”
“别这么说,”哈瑞迪苦笑着回答说,我都难以相信我自己。所以大人,我要与您私下里谈话,还有一个原因。”
“请您等一下,”他说,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洞窟中,搬出了一个箱子,这个箱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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