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对着塞萨尔来的,戈鲁对他只有感激,更不是对着洛伦兹来的——对于戈鲁来说,领主的孩子,他们的小主人简直就如同天上的星辰,就连看一眼都算得上是僭越,遑论冒犯。
他的杀意是对着他的小女儿去的,即便她还处在一个懵懂无知的年纪,但是她闯下了一个多大的祸呀。如果换了一个骑士,他们一家都有可能被直接挂在树上吊死。
他们的儿子是领主的士兵没错,但那有什么用?等到他们的大儿子从军营回来,他们的骨骸都要从绳圈里掉到地上了。
他爱这个孩子吗?当然爱。但这份爱抵不过全家人的性命,甚至于他的长子的前途,一等塞萨尔转过身去——无论塞萨尔之前说过什么样的话,他都会弄死这个孩子。
他当然不会明着这么做,但那么小的孩子夭折起来太容易了,被野兽拖走,在溪流中溺毙,甚至只是一场高热,都有可能夺取她的性命。
塞萨尔略一踌躇,便拨转马头,隔断了小女孩与她父亲戈鲁的视线,然后一探身,就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女孩抓起来,抛上马背,让她和洛伦兹挤在一起。
洛伦兹的脸顿时皱了起来,但她也可以感觉到阿尔邦骑士来到后,每个人身周的氛围都突然变得凝重、冰冷,并不敢在这个时候叫喊挣扎,甚至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乖顺,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他们一路奔回总督宫。
那位从大马士革一路奔驰,又换乘船只来到尼科西亚的使者,已经在修士的治疗和冰糖水的帮助下恢复了一些力气。
塞萨尔记得他的脸,他经常跟在大卫身边,是他身边的亲近之人,而他一跪到塞萨尔的脚下,将额头放在他的脚面,就不由得悲从心起,难以抑制的痛哭起来。
洛伦兹被塞萨尔交给了匆匆赶来的鲍西娅,另一个小女孩则被交给了他的姐姐纳提亚,他只来得及匆忙吩咐一句,叫她们带着两个孩子下去洗漱和休息,就将那名骑士搀扶了起来。
塞萨尔看到对方嘴唇发紫,面色灰白,就知道他的情况并不怎么好,修士的治疗始终只能限于表面,对于内里的亏空很难弥补。而这位骑士日夜兼程而来,不说之前可能还经过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可能已经是强弩之末,随时都会倒地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