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味。
艾蒂安伯爵也觉得,现在这模样真是有愧于他风流倜傥的美名。他向塞萨尔告退,然后跟着他的仆人一起去了浴室,在浴室里,他好好享受了一番滚热的浴水、冰葡萄酒、还有阿颇勒来的肥皂、大马士革的玫瑰精油和帝汶的檀香,和还有侍女手势轻巧地为他洗头发,长时间的风餐露宿,让每一根发丝都纠结在了一起——这是旅行中必有的折磨。
还有跳蚤,在浮动在水面上红白相间的玫瑰花瓣间荡漾着那些黑色的小点,有些还在蹦跶,实在让人看不过眼,艾蒂安伯爵将它们捏起来,用大拇指盖把它们一个个的掐死,而后扔到浴桶外面。
这个浴室修建的如同总督宫中的每一个房间般的华丽而又精美,顶上镶嵌着玻璃,让房间变得明亮而又通透,墙面上是金箔描重与银线勾勒的绚丽壁画,可能是一株葡萄,也可能是一棵橄榄,在氤氲的雾气中。艾蒂安伯爵并不能确定。
等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洗得干干净净,四肢舒坦,身体轻盈的从浴桶中走出来的时候,脚下踏着的是大理石马赛克的镶嵌画——是一组交错的人体。
但在宫廷中待了很多时候的艾蒂安伯爵一眼便能发现这个浴室中,除了浴桶是新的之外,其他都是旧的,不是说它们坏了或者是脏了,而是可以看得出,这些不是最近才有的造物。
他一路走来,走廊、大厅、房间也是如此,甚至没有过多的帷幔、挂毯和地毯,壁龛中除了雕像也没有多余的摆设,塞萨尔见他的地方也只有几把椅子,一张桌子,那些金的、银的、玻璃的、琥珀的、象牙的器皿都到哪里去了呢?
如果一方诸侯的生活已经如此窘迫,那么对方又如何会愿意给那些卑贱的民众免去整整三年的税?
而且他难道就准备这样偏安一隅,不再打仗了吗?按照艾蒂安伯爵和其他人的想法,就算是为了打仗,也应该多收一些税才是——这个年轻人不会以为他回到了塞浦路斯,塞浦路斯便能够风平浪静了吧。
他的敌人们没能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肯定会变本加厉,不择手段。
怀着重新又变得沉重的心情,艾蒂安伯爵穿上了一身宽松的丝袍,这是塞萨尔为他准备的,暗蓝色,镶着金边,长袖,袍边直达脚踝,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