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又匆匆的将他们召回。
那些瓦兰吉卫士确实是上了船,可惜的是船到半途就沉了,船上燃起的火焰即便相隔几百里也能看到。
野性十足的白色豹子一边将弯刀插回刀鞘,一边笑盈盈的走到了西奥多拉面前,“塞萨尔将我派给您的时候,可没说过还要做这份工作。”
“这算是你给自己找的零活儿。”
西奥多拉随手将那枚别针递给莱拉,虽然上面沾了血,但宝石和黄金加起来至少值一百个金币,她随意而又松弛地在一张矮榻上坐下,矮榻正在一丛玫瑰花丛里,上面摆放着蓬松的靠枕,一张柔软的毯子和脚下的圆毯,一旁的小桌上还有葡萄酒,和在这个季节非常罕见的桃子和葡萄,可能是从大皇宫的温室摘来的,上面甚至还带着一点露水,“你不来一个吗?”
莱拉瞥了一眼,无论是桃子还是葡萄,都是那样的新鲜结实,那清脆的咔嚓声也说明了它们会有多好吃,但她只是摇了摇头,“万一它们被下了毒呢,夫人,至少我还能把你的尸体带回去。”
西奥多拉哈哈大笑起来:“不,孩子。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我已经是个无用之人了,杀死我毫无意义。”
“皇帝的死难道不需要有个人出来交代吗?”
“皇子的死可能会需要有个人出来给个交代,但皇帝肯定不需要。”西奥多拉又咬了一口桃子。“何况你以为在这里还有多少人会对皇帝抱有忠心?
谁都看得出皇帝已经疯了,而一个疯子远比一个暴君更可怕,你永远无法想象得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从大皇宫的侍女、宦官、妃嫔,直到皇后和她的儿子;朝廷上的御医、大臣、将领,谁不期望能够尽快结束这场血腥的闹剧?至于谁来谢幕,并不重要。”
莱拉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警惕的回过身去,同时将手放在了刀柄上,来人则迅速伸开了双手。
他听说过,守候在西奥多拉身边是个阿萨辛刺客,虽然听说她已经叛离了鹰巢,但谁也不想轻易尝试这柄已经磨砺了上百年的刀锋。
“阿历克塞?”
“皇帝死了吗?”
“还没有,但至少他已经失去了作为皇帝的资格。”
“哦,拜占庭的传统,您会将他送去修道院吗?”
“修道院?您开什么玩笑啊,您倒不如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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