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那位领班似乎有意无意地用眼角的余光「重点扫描」了一两次之后,韦恩很快就琢磨过来了,脸上噙著微笑,稍微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邮局在大剧院这边也持有股份吗?」
美利加的礼仪,再怎么样都已经不像中世纪的旧大陆那么明晃晃地阶级森严了,哪怕对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贵宾来对待,也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观察和记忆自己的长相,犯不著偷瞄,况且作为有经验的枪手兼前治安官,韦恩对于特定视线的感知和分辨其实是很敏锐的,对方看得太「用心」了,虽然还不至于像是某些歹徒「随时可能要动手」的那种,但差不多也到了类似「惯偷正在默默观察目标」的程度。
领班装傻倒是装得挺像,迅速就恢复了日常的松弛感,然而他隐藏起来的那份专注还是收敛得太快了:「邮局?韦恩先生是需要我们帮忙送信吗?我们可以帮您投递到最近的邮筒里,这一带的邮件收揽还算及时,并不比去邮局寄送慢。」
你还不如假装是我的粉丝呢————
那样你被察觉了之后,至少行为逻辑还是完全自洽的。欲盖弥彰反而适得其反了。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韦恩也不再多话,只是带著笑意回应了领班,心里则稍微有点无语。
喵的,这回真的赌错了。
早知道会「欲速而不达」,刚才还不如退而求其次,绕段路到餐馆去让道格放猫头鹰过来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