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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普通人身体撕裂，拽入深渊的汹涌暗流，反而成了方诚磨砺自身，用来突破的动能。
随着三项技能经验同时不断增加，他身体渐渐地，漂浮到正对漩涡中心的上方之处。
然后便保持平衡，趋于稳定。
整个人也从仰面躺下的姿势，调整成悬浮站立的姿势。
不过。
漩涡的力量仍然在增强，仿佛在召唤着什么，又像是在阻止什么。
黑暗的深渊如同完全煮沸的鼎镬，咕噜咕噜不断涌起大量乳白色的泡沫，蒸发出一团团雾气。
似乎，这里就是传说中诞生诸神与众生的“乳海”。
随后，在最深邃的黑暗中，隐约浮现出许多蓝色荧光。
一团团奇形怪状的黑影正从深渊里冉冉升起，慢慢地往海面接近。
哗啦——哗啦——
从海底裂缝上端，忽然传来一阵水波被划开的动静。
一群似人非人，似鱼非鱼的怪物身影，逐渐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它们游到闭目冥想的方诚身边，在周围不停环绕着。
有的发出低沉的嘶鸣声，用长蹼的双手朝方诚比划着。
有的睁大闪烁幽暗绿光的眼睛，充满好奇地观察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