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
她靠在叶昕身上，鼻尖蹭着战西西脸颊，吐出来的气息全都打在战西西耳畔。
战西西再次僵硬，他伸手把万晴扯开，耳边响起女人娇软的嗓音。
“难受。”
战西西的心好似也随着这两个字忽上忽下：“知道难受你还……”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他止住话拿出手机。
恰在此时万晴身子一软，战西西本能伸手去把万晴捞回来，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看到是战晚晚，担心妹妹有什么事找自己，他接通电话。
听到战晚晚问他在哪，他下意识往周围看去，脖子却猛地被勾住。
战西西猝不及防下，双腿被女人纤细的腿挤开，女人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
他低头看去，万晴却在此刻抬腿，似是想要上前一步，抬到一半被挡住还迷糊蹙眉用了些劲想要把阻碍冲开。
“嗯……”
战西西闷哼出声，脸色骤变。
意识到手机还在通话中，他连忙掐断电话，随后按住万晴作乱的腿。
战西西从牙缝中吐出低声两个字：“万晴！”
万晴手扶住战西西结实的胸肌，身子站定了些，抬头看着战西西：“你，认识我？”
战西西磨牙，下巴往旁边扬了扬，示意万晴看向不远处的电子广告屏。
“大明星，你对自己的名气是不是有所误解，你这样毫不遮掩的，我想不知道你是谁都难。”
万晴有些怔愣地看向电子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她代言的广告，闪闪发光。
画面上清晰写着代言人万晴几个大字。
片刻，万晴收回视线，跟战西西对视上的那一刻，她笑了，眸中泛起水光。
战西西看着她复杂的眸光，里面好似有庆幸、有释然、有开心，还有几分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