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昏迷的时候好像脑子没停过。但脑海里闪过的东西七零八乱的。」
简筱洁特别好奇的问道:「那你有没有闪走马灯啊?」
「走马灯吗?」吕尧歪头想了想:「其实是有的,是在车里我刚翻车的时候,那时候我脑海里真的是闪过了非常非常多的人生片段,就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那一刻仿佛光在我的神经链路中奔腾,我看到了我这一生很多的片段闪过。」
「有小时候的,有上学时候的,还有后来跟你们相遇的很多事情————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死定了,但那时候其实并不怎么害怕,不管怎么看,我都觉得我这一辈子完全的值了,除去这些感慨外,就是愤怒,生气了。」
吕尧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这种略带沉重的话题让这里的气氛都变得沉闷了。
但吕尧很快就笑道:「然后我就昏迷了,那时候我的意识好像已经飘离出体外。」说著说著吕尧脸上就露出迷茫好奇的神情:「那时候的状态很奇怪,我好像在一片黑暗里,但又好像什么都能看见,听见,总之就是很错乱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断断续续的。」
荣念晴笑道:「那段时间可能是你接受手术的时候,我听说麻醉是直接把人的全部神经通路都强制关停,让大脑进入完全被阻断的状态,所以被麻醉的人连做梦都不会有。」
吕尧乐了:「所以,麻醉效果缓缓消退的时候,很多被麻醉的患者都会胡言乱语吗?
「」
吕尧这次倒是没有这种情况。
但是吕尧留学外来的时候,老妈因为凌晨四点多起床去干活,骑车走夜路后摔断了腿,后来做手术就用了全麻,在麻醉效果快消失的时候确实叽里咕噜的说过一些胡话,但那些胡话太模糊了,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像是网上那种说出的很清晰的,带著点离谱的话,吕尧反正是没见过。
吕尧跟著说道:「然后就是非常漫长的一段混沌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做了一个永远都醒不来梦。有时候像是要醒了过来,但等我回过神来又发现好像又在梦中,就像是被「清醒梦」给压住了。」
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荣念晴和简筱洁神情都换上了略带心疼的表情。
她们都是做过清醒梦的,尤其是压力特别大的时候,那种在梦里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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