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是我秦朝月的弟弟,想干嘛就干嘛这条的范围可以再宽限许多。”
“前面没说是怕你骄傲——”
头顶的揉抚从有些用力的杂乱无章一点点变得轻柔,亦是在安抚少年的情绪。
“刚才做的不错。”
秦朝月顿了顿,赞许道。
“有点小屁孩长大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