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反作用力下震得剧痛,只坚持了半秒便被神明一枪扫飞,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他倒飞出去的身影在雨幕中拉出血色轨迹,撞碎十五米外的路灯柱,飞向黑沉天幕,浑身剧痛无比,心中却只剩一片恍惚。
连四度暴血都无法对神造成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当初老爹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决心留下断后的?
奥丁退后半步,已经将昆古尼尔举至投掷姿态,空气中雷屑翻飞,宿命之枪昆古尼尔上翻动着死亡的黑色气息,枪尖仿佛有一条无形的丝线,早已系在楚子航的心脏上,枪锋开始汇聚足以洞穿所有防御的星光。
奥丁的动作缓慢、强大而优雅,仿佛一场古老的处刑仪式。
那支枪一旦脱手,楚子航的生命便会如风中残烛,彻底熄灭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就在这死亡的寂静中,一道苍凉的歌声悄然浮现。
它很轻,却无法被压制,所有的狂风暴雨、雷鸣地动、枪声震耳,都无法掩盖它的存在。
那是爱尔兰荒原上的民谣,绿草高树间,父亲与女儿的低吟浅唱:
“Father,dearfather,you'vedonemegreatwrong,
Youhavemarriedmetoaboywhoistooyoung,
Iamtwicetwelveandheisbutfourteen,
He'syoungbuthe'sdailygrowing……”
楚子航恍惚间又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
雨夜中,那辆迈巴赫在高速公路上狂飙,男人握紧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他紧绷的侧脸,泛着从未有过的严肃与恐惧。
那是雨夜中父子俩的夺路狂奔,是他心中永不愈合的伤痕。
但他知道这只是错觉,那个男人已经从他的人生中消失,再不可能开着迈巴赫来仕兰中学校门口接他。
昆古尼尔脱手而出,死亡的气息疯狂弥漫!
那是命运的投枪,无人能够阻止。
楚子航勉力睁开眼,想要看到父亲欣然赴死时一样的画面。
想要看到那流星般的长枪是如何穿越时空间的阻隔来到自己身前。
想要像那个男人一样,坦然面对自己的终局。
可他没机会了。
因为——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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