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学生和手下都带走了,把空间留给这一大家子。
等人走了,上杉越起身,郑重朝路明非鞠了一躬:
“路君,这些天稚生稚女和绘梨衣都承你照顾,解除多年来的误会,避开了生死危机,老夫感激不尽。”
虽然是拐走自己闺女的小黄毛,但他清楚自己根本没理由也没资格对他们的事指手画脚,便只能用这种方法表达感谢。
源稚女已经猜出上杉越就是自己的生父,此时真相揭露倒也没有太过惊讶,依旧保持平静。
路明非坦然受礼,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是为了绘梨衣,与你无关。”
被上杉越忽如其来举动干扰注意力的绘梨衣侧目打量着,不清楚这是在演哪一出。
源稚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有些责任一旦被他人承担,连感谢都显得多余。
上杉越站直身子,视线掠过路明非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庞,落在绘梨衣和源稚女身上,皱纹里盛满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但我毕竟是他们的父亲,即便从未尽过责任,也该有所表示。”
(本章完)